那种被入侵的、陌生的、禁忌的感觉正在从最初的剧痛慢慢转化为一种酸胀的饱胀感。
"可以了……"她听到自己用颤抖的声音说。
老张没有犹豫。
他腰部缓缓向前推进——那根粗壮的肉棒一寸一寸地挤入她从未被开发过的后穴。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直肠壁被撑开的全过程——每一道褶皱都在那根肉棒的挤压下被迫伸展开来,每一寸黏膜都在感受着龟头和柱身的形状。
那是一种和阴道交合完全不同的感觉——比阴道更紧、更涩、更热,每推进一寸都伴随着一种让她想尖叫的酸胀感。
当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她的后穴时,她的身体像一张弓一样向上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混合了痛楚和快感的、绵长的呻吟。
她的身体里此刻埋着两根肉棒。
阴道里——老人的那根暗红色的、化疗后异常滚烫的老迈肉棒。
肛门里——老张的那根粗壮的、属于中年体力劳动者的陌生肉棒。
两根肉棒之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她甚至能感觉到它们在各自跳动时那种错位的、互相传递的搏动频率。
这种被从两个方向同时填满和贯穿的感觉,让她的大脑在那一刻完全空白了——不是快感,而是一种超越了快感的、被彻底占有的、不再属于她自己的奇异感觉。
老人动了。
他开始在她的阴道里缓慢地进出——每一次挺入都让她的身体微微向前一耸,把她的后穴更深地推入老张的肉棒上。
老张很快明白了老人的节奏——他开始配合老人的动作,在老人退出时向前推进,在老人进入时向后退出。
两个人的节奏逐渐同步,让那根夹在两根肉棒之间的肉壁感受到了来自两个方向的交替挤压。
"啊……啊……你们……"妈妈的声音完全破碎了,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发白,头部向后仰起,修长的脖颈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阴道和肛门同时被两根肉棒以相反的节奏进出——这种感觉远超她之前体验过的任何一次性交。
阴道被老人插入时,后穴的老张就退出;后穴被老张插入时,老人的肉棒就退出——两根肉棒交替侵入她的两个穴口,像是一首淫靡的二重奏,在她体内奏响了越来越快的节奏。
她能听到两个方向同时传来的水声——咕叽咕叽的阴道水声和后穴因为缺乏润滑而发出的沉闷的"噗滋"声。
老人加快了速度。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那种被双重包裹的快感连他也无法抗拒。
他能感觉到自己那根肉棒隔着那层薄薄的肉壁感受到另一根肉棒的形状和温度——那种感觉奇异而刺激,像是他的肉棒在和另一根肉棒隔墙对话。
而让他最兴奋的是:他全程掌握着节奏。
他的每一次加速,都带动着老张加速;他的每一个停顿,都让老张随之停顿。
他才是这场交合的主导者——即使他躺在床上不能动,即使他那根肉棒又老又短——但他控制着一切。
"到了……我快要到了……"妈妈的声音完全失控了,带着浓重的哭腔和鼻音。
那种从两个方向同时累积起来的快感正在以一种几何级数的速度增长——每一次被老张从后方贯穿肛门时那股酸胀感都会转化成快感叠加在阴道被插入的快感上,每一次被老人从下方顶入子宫颈时那股饱胀感又会反射性地加强后穴对老张肉棒的包裹力。
两种快感像两个互相放大的漩涡,在她体内疯狂旋转,把她的大脑搅成一团浆糊。
"一起。"老人的声音沙哑而果断——不是请求,是命令。
然后三个人同时到达了顶点。
妈妈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阴道壁和后穴同时开始了失控的剧烈痉挛。
她的阴道像一张疯狂吮吸的小嘴一样在老人的肉棒上收紧、放松、再收紧——每一次收缩都比上一次更猛烈。
后穴的括约肌也在同时疯狂地绞紧老张的肉棒——那是她从未体验过的、来自身体最禁忌部位的高潮收缩。
两种痉挛同时发生,互相加强,在她的体内形成了一场失控的高潮海啸。
花心深处喷出一大股滚烫的淫液——量多得惊人,沿着老人肉棒的根部倒流出来,浸湿了整个床单。
在这同时,她的后穴也因为极度的痉挛而分泌出了一些黏滑的肠液——虽然量远不如淫水那么多,但足够让老张感受到那种被润滑后的顺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