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感觉到了她体内那股剧烈的收缩——他的输精管猛烈地蠕动起来,积蓄了一周的精液被一波一波地泵射而出。
那些带着化疗后淡灰白色的体液直冲她的子宫颈深处——他射的时候嘴里发出了一声长长的、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闷哼。
他的手死死抓住了她那团饱满的乳房,手指深深陷入乳肉中。
老张也在同一时刻到达了极限。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被她的后穴以一种近乎暴力的力度绞紧——那种紧致程度远超他这辈子经历过的任何一次性交。
他咬着牙将腰部向前死命一挺,龟头深深嵌入她直肠的最深处,然后那股积攒了近一周的滚烫精液猛地喷射而出——他射得又多又猛,一股接着一股,每一股都伴随着整个身体的剧烈抽搐,一直射了八九股才停下来。
那些温热的液体涌入她的直肠深处,在她体内留下了一片滚烫的印记。
高潮过后,三个人保持着结合的姿势大口喘息了好一会儿。
妈妈趴在老人身上,脸埋在他干瘪的胸膛里,汗水从她的额头、鬓角、脖颈、后背一齐涌出来。
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两根肉棒正在慢慢地变软——老人的那根从她的阴道中缓缓滑出,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浊白色液体;老张的那根也从她的后穴中退了出来,带出了一些黏稠的、乳白色的精液。
她的两个穴口都在翕张着,各自的体液顺着她的大腿根部缓缓流淌下来。
房间里安静了很长时间。
只有三个人交织在一起的喘息声在黑暗中回荡。
老张沉默地回到了自己的床上,拉上了隔帘——帘子拉合时发出的哗啦声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刺耳。
妈妈趴在老人身上没有动,她的脸埋在他干瘪的胸膛里,听着那颗从狂跳慢慢恢复到平静的心跳。
她的阴道壁还在一下一下地轻微收缩,后穴也在翕张着,两处都在不断地流出混合的体液。
她的呼吸渐渐平复,但刚才发生的一切——她同时被两个男人占有的画面——在她脑子里反复回放。
不是愤怒,不是屈辱,而是一种让她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议的兴奋:她居然享受了。
享受被老人掌控着节奏,享受被老张从后方贯穿后穴的疼痛,享受自己同时容纳两根肉棒的满足感——享受自己从医生变成了一个在病房里同时伺候两个男人的荡妇。
这种清醒的自知,比高潮本身更让她感到沉重。
"下个周期的化疗,我会来。"她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但这平静底下,是一种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情绪。
不是承诺的温暖,而是一种对自身堕落的默认:她还会来。
因为她需要这种关系,需要这种"伺候"来触碰她最深处的欲望。
老人没有说话。
他那只布满老年斑的手放在她的后脑勺上,粗糙的指节穿过她的发丝——这动作表面上像是温柔的安抚,但他嘴角那个极其微小的弧度告诉他自己:这个女人已经离不开他了。
不是离不开他这个人,而是离不开他带给她的那种堕落的快感。
而这,正是他想要的。
妈妈从老人的病房出来的时候,走廊里的声控灯因为她的脚步声而一盏接一盏地亮起来。
她走到护士站前,值班的小护士正在低头整理输液记录,看到她走过来,抬起头轻声问了一句:"徐医生,大爷情况怎么样?"妈妈说:"还好。化疗反应比预想的重一些,明天让营养科会诊一下,看能不能给他加一些肠内营养支持。"小护士在记录本上记下了,然后又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妈妈知道自己的脸上还残留着潮红,眼眶周围的痕迹也未完全褪去。
但小护士什么也没问,只是低下头继续写字。
妈妈走出住院部大楼的时候,夜风迎面吹来,带着秋天特有的凉意。
她站在门口的台阶上,抬头看了一眼夜空——云层很厚,看不见月亮。
她裹紧风衣,沿着医院主干道慢慢往停车场走去。
路过中心花园的时候,她看到长椅上坐着一个穿病号服的中年女人,膝盖上盖着毯子,仰头看着天空,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
妈妈放慢了脚步,远远地看了那个女人一会儿,然后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
她不知道那个女人有什么样的故事——但此刻,她唯一知道的是,在刚才那间病房里,她又向自己不敢触碰的深渊下滑了一寸。
而她并不想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