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前面出现了一点亮光。
那是一个石室。
燃着无数长明灯。
石室中央有一个石台,高高盘坐着一个人影。
那人一身玄袍,长发披散,閉着眼睛。周身有淡淡的灵光流转,那些灵光微弱而混乱,忽明忽暗,像是随时可能熄灭,又像是随时可能爆发。
林瑕跌跌撞撞地扑过去,扑到石台边,双手撑在石台上,大口喘气。
热意已经烧到了极致。他的脸颊燙得惊人,眼尾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嘴唇因为被啃咬而染着血色,看起来狼狈又情色。
他抬起头,看向那个人。
那張脸——他愣住了。
那样熟悉,又那样遥不可及,让他在药效的折磨中,本能地想要靠近。
他伸出手,攀上那人的肩膀。
男人緊闭的双眼猛地睁开。
那是一双漆黑的、深不见底的眼睛。
“蝼蚁,滚开!”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很久没有说过话。
林瑕没有滚。
他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
他只是看着那张脸,看着那双眼睛,循着那股让他安心的气息,本能爬进那人的懷里,将滚烫的脸颊贴上他的胸口,将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颈窝。
手下的身体猛地僵住。
男人艰难地抬起手,掌心灵力凝聚,那是足以将这个打断他进阶的蝼蚁震成碎片的力量。
但那只手,悬在半空,没有落下。
因为懷里的人抬起头,用那双被药效烧得水汽氤氲的眼睛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吐出一个模糊的音节。
“老公。”
男人一僵。
他低头,死死盯着懷里那张不知死活的脸。
陌生的脸。从未见过的脸。
但那一声“老公”,像是钩子一样钩进他的心脏最深处。
他不知道这个人是谁。不知道为什么会在这种时候闯进来。不知道为什么听到那一声称呼,他的手就落不下去了。
他只知道自己体内的灵力正在疯狂肆虐,而怀里这个人身上的香气,正和他体内的灵力产生某种诡异的共鸣。
林瑕没有注意到他的变化。
他只一味把自己往男人怀里缩,像是要钻进他的身体里去。
太热了,太难受了,只有这个人身边稍微凉一点,只有这个人能让他好受一点。
他抬起头,循着那人清凉的气息,紧紧吻了上去。
这个吻笨拙而滚烫,小狗一样咬着那人的下唇,又舔又吮。
男人双眼猛地睁大。
灵力在他掌心聚集又散开,不是攻击,而是失控的、无意识地外溢。
石室震动,碎石从洞顶簌簌落下。
但他已经顾不上了。
因为怀里的人,正在撕扯他的衣服。
“蝼蚁——”他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像是从牙缝里挤出的,“给我停下!”
林瑕没有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