诧异的看着亮着的办公室,刘云好奇的推开门朝着里面走了进去,现在已经是凌晨两点钟了,该下班的人都已经下班了,怎么可能还有亮着的灯的地方。
看着坐在椅子前的程岁岁,刘云无奈的扶额。
她怎么就把这个人给忘记了,论刻苦和天赋,程岁岁哪一样都不输给她,甚至于刻苦更甚一筹。
想到程岁岁和自己从前说过,因为坐过牢,怕别人看不起的话,刘云就觉得一阵心疼。
只是当她看到程岁岁手上的书的时候,态度就发生了转变。
不是书有什么问题,也不是程岁岁有什么问题,而是当两者综合到一起的时候,就有问题了。
因为这本书发布的时间很早了,而且是医学生必学的课程,可以说是记在脑子里,失忆了都不会忘记的内容。
瞧着程岁岁紧皱在一起,没有松开过的眉头,她转身去了楼下。
“这么晚了,怎么还不休息?”
随着刘云的声音传来的,还有易拉罐触碰到桌子的声音。
疑惑的看了过去,只见刘云正喝着饮料,笑眯眯的看着她。
“你怎么来了?”诧异的问着,程岁岁也觉得现在没人会在了,刘云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惊喜。
“从实验室过来的,看到这里有光,打算看看是那个艰苦的幸运儿,要是都过关的话,就推荐给路易斯。”笑说着,刘云开始玩笑。
附和的笑了笑,程岁岁并没有顺着她的话说下去。
见她不接茬,刘云摇了摇头,将塑料袋子里的饮料朝着她递了过去,“喝点吧,大晚上的提神。”
顺势接了过去,程岁岁并没有喝,而是放在了一边。
“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这么安静,可不像你,还有你看的书,这些知识你应该都会背了吧?”像一个知心姐姐一样的坐在程岁岁的身边,刘云本身嗓音就是温柔的,很容易让人说出自己的心里话。
程岁岁也是一样,特别是现在的她压力巨大,更容易受到刘云的引诱。
重重点头,程岁岁无奈的对着她。
“我不是跟你说过,我做过牢吗?就是因为我的一个病人,也是霍慎言的妹妹,现在他妈受伤了在我们医院,慎言说让我全权处理,我。。。”
后面的话,程岁岁说不下去了,一个医生说自己没有信心处理病人的伤情,这是最要不得的一件事情。
她不说,刘云也知道是怎么回事。
虽然这样的事情从来没有发生在她的身上,可是医院里总有医生因为各种原因而退出这份行业,刘云不希望程岁岁也是这样。
“你在不自信,这不是你。”
坚定地说着,刘云放下了手中的易拉罐,伸手放到程岁岁的手上,用肢体的接触给予她力量。
“你不是这样的没有自信的人,你应该相信你的技术,你要相信自己,不能够因为以前的事情而失去自信,而且后来结果不是已经出来了吗?这件事情怪不到你身上。”温柔的安慰着程岁岁,刘云不断的在强调她的自信。
意外,甚至于可以说是惊愕的看着刘云,程岁岁不记得跟她说过凶手是别人。
“你。。。怎么知道的?”
目光包容的看着她,刘云就像是妈妈一样,“因为我一直都在关注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