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请坐。”
下课铃响起的刹那,老师照例将作业布置下去,便拿起教案从前门离开。
“天呐,你好厉害,怎么做到的?”
薄瑜卿还没来得及收拾东西,眼前就多了个小脑袋。
“老实交代,你是不是背着我偷偷学习了?”
贝姗叉着腰,一副从实招来的模样。
“我只是运气好,昨天晚上做梦梦到的这道题。今天担心被点名回答,特意查了查答案。这不,正好用上了。”
编起谎话来,薄瑜卿眼睛都不带眨一下。偏偏她还说的胸有成竹,让对方潜意识中相信她几分。
“我们快去吃饭吧,饿死我了。”
青春期的青少年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眼看同学们都纷纷离开教室,贝姗不再纠结,主动拉起她,“听说今天特价窗口有糖醋里脊呢。”
“好,这就去。”
薄瑜卿确实也有点饿了。一上午光在座位上苦熬,精神消耗不小。
她将饭卡塞在兜里,跟着贝姗向校园后方走去。
队伍排的很长,尤其是特价窗口。
薄瑜卿大致扫了一眼,发现其它窗口人少的原因是过分高昂的价格,一顿自助餐五十起步,这在学生中间几乎属于天价。
偏偏点餐的人并不少,还有更多衣着不凡的学生结伴而行,在往楼上走。
“什么时候能到楼上吃饭就好了。”
她半是感慨的说了一句,观察身侧之人的反应。
果不其然,贝姗立马接上话:
“上面都是包厢,没有个千百来块根本不行。唉,我也只有在梦里才能上楼吃一顿了。”
“包厢么。”
薄瑜卿若有所思,将这条信息暗暗记下。
她一边安静的排队,一边在脑中清理当前收集到的信息。
非常戏剧性的,她回到的时段是和贝姗同一学年,偏偏原身和之还是看上去关系很好的朋友。
这完全能够解释为什么贝姗的初始好感有200多,是因为她们之间确实有旧。
那么还有一个问题:如果两人的关系是真的很好,为什么在年级主任召开的会议上,贝姗会选择告发她?
以及,她后来是如何参与到这个换脑子的计划当中,甚至成为领导者手下相当锋利的一把尖刀。
谜团很多,也很杂乱。
但在盛了满满一盘糖醋里脊之后,薄瑜卿满心思都在填饱肚子这件事上。
身体本能的饿很难控制,她和贝姗寻了一处角落,准备开始大快朵颐。
与此同时,隔壁桌的窃窃私语也随着盘子碰撞声传入耳畔:
“怎么回事?你今天怎么看上去愁眉不展的?上次月考你不才拿了第一名吗?”
她偏过头,发现说话的人是两个女生。
两人面前皆是摆着色香味俱全的营养餐,还有一盒补脑的饮品。
其中一人神色倦怠,用筷子扒着碗里的米饭,看似嘴巴在咀嚼,总共没吃几口。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最近这两天一直没有胃口。”
她叹了口气,愁眉不展,“发放成绩后我妈为了奖励我,给我买了最喜欢吃的榴莲蛋糕。可不知为何,吃下去后我尝不到半点甜味,就像在吃一块没有任何调味的面饼。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不是吧?你会不会是最近压力太大,产生了躯体反应啊?”
“应该不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