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眨了眨眼睛,总算理解她今天的反常。随后,她大大咧咧地拍了拍其肩膀,安慰道,“如果你不嫌弃的话,可以借鉴一下我的。起码先将作业交上,省的老班又暗搓搓给你家人告状。”
“谢了。”薄瑜卿自然不会拒绝送上门的好意。
她自己当然会写,可如果一上来就表现的太妖孽,岂不是向众人宣告她里面换了个芯子,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现阶段,她需要确认剧情处在哪个时间段,进行到哪一步。
走入教室正门,几乎全部同学都已经到齐,只剩她们两个慢慢吞吞。
薄瑜卿见女孩朝着后排走去,稍稍和之错开半步。等其落座后,她才坐到剩余的唯一一个空位上。
早读还没开始,但班里已经是朗朗读书声成片。她翻出语文课本,装模作样地立起来,实则却在留意周围的动静。
所有的声音都没有起伏,像是一首永远处在同一个调的乐曲,无比呆板僵硬。
而几十道相同的语调结合在一起,就有些莫名的恐怖。
薄瑜卿支着下巴,嘴巴微微张开,做出朗读的模样。实则将习题集在抽屉中打开,借用好友已经完成的作业照葫芦画瓢填上答案。
演戏就要演全套。如果不是在恐怖副本里,她还蛮乐意重新回顾一遍学生生活。
“叮铃铃——”刺耳的铃声突然响起。
如同鬼魅般,门口出现一个女人的高挑身影。
她的头发一丝不苟的盘起来,脸上带着副黑框眼镜,面无表情的模样使之天然多了分令人生畏的严肃。
不知是不是错觉,薄瑜卿感到读书声比之前更响。
她也不好再对口型,正巧作业抄完,索性全神贯注地融入其中。
渔网软塌塌的缩在她校服袖子里,像是在做梦般一缩一缩的,只留一个线头在外面。
熬过早读,便是第一节课。
薄瑜卿全程都在一心二用。一部分心神关注台上老师的举动,另一部分则注意周围同学。如果还有时间,她会以翻找文具的间隙检查自己的抽屉,看原身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
仅一个上午的功夫,还真让她发现了些许端倪。
班级里百分之九十正襟危坐的好学生,全都像是人偶般,表情僵硬不说,记笔记的动作也很统一。
而剩下那不到百分之十的同学,加上她顶多五六个人,相对要鲜活一些,上课时满脸听天书的模样难以掩盖。
薄瑜卿注意到,早上拉着她一起进入教室的女同学尤甚。后者几乎全程都是皱眉状,听到不解处忍不住合上眼,下巴一点一点的,几乎要趴到桌上睡着。
——换脑子这项技术的出现,使得班级学生的进度差距悬殊。
她默默在心里给出结论。
而老师那一边就更显古怪。
如果要让薄瑜卿为一上午的四位老师教学水平分别打分的话,几乎都是在30到40分,没有及格的存在。
她们讲课就像是把书上内容念一遍,外加解析上面的话。如果有时间,会再带着拆解一遍例题,而这样的工作学生私底下翻阅配套的习题集也能完成得七七八八。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薄瑜卿已经开始觉得无聊。
她还记得,二维公寓出现的时间是晚上。也就是说,她必须熬到下午放学才能过去一探究竟。
在最后一节课临下课时,出了段小插曲。
站在讲台上的老师突然翻开点名册,语气古井无波,“这个问题,我找一位同学来回答。”
霎时间,底下鸦雀无声。
“贝姗。”
念出名字的刹那,薄瑜卿看到早上和她打招呼的女生站起来,脸上是肉眼可见的尴尬。
显然,她并不会回答这道题目。
思索两秒,薄瑜卿举起手,在老师惊讶的目光中开口道,“我会这道题,让我来答吧。”
与此同时,她收获了贝姗感激的目光。
如果此时有好感度变化,肯定是加10加10的往上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