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是四年的时间,曾经的那位白先生,便才不风光了,甚至可以说,现在的他,早已是一身的暮气了。
端著手里煎好的药,缓缓蹲在赵染的面前,洛无忧就这么微微仰著脑袋,目光充满怜悯与无可奈何。
洛无忧:“先生。。。药煎好了。。。待会儿该凉了。。。”
(只是瞥了一眼盘里的药。。。)
赵染:“无忧。。。”
洛无忧(强挤笑意):“嗯?”
赵染:“均哥他们。。。都安全回来了吗?”
赵染此时所提起的,正是曦组织的另一位重量级人物,诸葛琳的养父之一,太史钧!
洛无忧:“早上刚回来。”
赵染:“他们三个。。。都没事儿吧。。。”
洛无忧:“问题都不大,都是些小伤,养一养就不影响了。”
(无力地嘆息声。。。)
赵染:“这样啊。。。那就好。。。那就好。。。”
他的这两句完全相同的话,却可以给人带来两种截然不同的味道,如果说第一句那就好代表了他的担忧,那么第二句那就好,就更像是一种自我的暗示与妥协。
只因当第二句刚一说完,屋內的气氛便再度重回沉寂了。
洛无忧:“先生?”
赵染(抬眉看之):“。。。”
洛无忧(眼眶微红):“凉了。。。”
赵染:“放在那儿吧,我待会儿会喝的。”
放在那儿?
可桌上放著的那些碗,哪一碗他喝了?
一碗没有!
所以当洛无忧將盘中的新药小心地放好了之后,便头也不回地衝出了屋子,態度之坚决,就好像根本不是她一样。
而赵染呢?
他甚至连头都没有抬一下,依旧佝僂著身子,依旧耷拉个脑袋,没人知道这会儿的他在想些什么。
(屋外。。。)
希马尼(诧异):“怎么又哭了?”
看著红著眼眶的洛无忧,希马尼很快就联想到了什么。
在怀里掏了一阵,直至掏出了一块朴素的手帕,然后缓缓递给了对方。
希马尼(无奈):“再给他一些时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