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无忧(啜泣):“谢谢。。。”
(扭头看了眼赵染那简单至极的茅草小屋。。。)
希马尼:“这些年。。。真得是苦了他了。。。”
洛无忧(哽咽):“我不理解,我真得不能理解,有什么困难是大傢伙不能一起去面对的?大家完全可以坐下来一起扛啊,可你看看他,他为什么要一个人硬扛呢?他凭什么啊。。。他以为他是谁啊?”
很显然,洛无忧此时的情绪的非常激动的,甚至激动到泪如泉涌。
谁让赵染在她的心里,才是最重的那位。
那宛若父亲般的人物。。。
(轻轻將痛苦的洛无忧拥入怀中。。。)
希马尼:“再给他一些时间。。。再信他一次吧。。。”
(用力地攥紧希马尼后背的衣服。。。)
洛无忧(死咬著牙):“他。。。凭什么啊。。。凭什么。。。”
说著说著,她的双肩便开始剧烈的颤抖起来,很显然,这位一向以冷静著称的女人,在这一刻还是情绪崩溃了。
至於希马尼。。。
他就只是像拥抱妹妹一般的拥抱著她,然后將自己的目光落在了茅草屋上,眼中也写满了担忧。
(希马尼內心os:先生。。。一定要振作起来啊。。。一定要这样。。。)
(几日后,马尾山。。。)
(气喘吁吁。。。)
钱迪(累):“不是。。。我说老秦。。。就你这爬法。。。我看咱们马尾山没人顶得住。。。要不歇会儿吧。。。”
爬。。。
此时的他俩,当真是用爬的,而不是用走的。
当然了,钱迪和秦子澈之所以会用爬这个字,那是因为他们两个也没走大路,反倒是找了个没人走过的小道儿,就这么一路朝著山顶爬去。
若是走了大路,虽说上山的路也会很累,可不管怎么说,这种累法是大傢伙可以去接受的。
可眼下秦子澈所坚持的这种爬法,就如钱迪方才所讲的那样,放眼整座马尾山,能坚持下来的人,怕是也没几个。
若脚下有路,这也罢了,可现实是他们脚下的路,在哪儿呢?
杂草丛生。。。
枯木遍野。。。
败叶如固在山表的装饰,隨著每一脚的踩上,就只会发出一阵阵的沙沙声。
而秦子澈这傢伙。。。
(抬头望向没有路的山顶。。。)
秦子澈:“你若累了,就先回去吧,接下来的路,我自己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