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原推了推眼镜,扶了扶有些滑落的假髮,用一种极其轻蔑的眼神看著龙崎真:
“龙崎会长,我们承认你很厉害,有钱,也能打。但是,你是不是太小看城北了?太小看山王会了?”
“你那点所谓的『新秩序,在城南城东那种没有根基的地方玩玩还可以。但在城北,在这片被山王会经营了五十年的土地上,你就是个外来户!你凭什么觉得你能贏?就凭外面那些乌合之眾的喊杀声吗?”
这是一个刺头。
一个胆敢当面挑战龙崎真权威的刺头。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屏住呼吸看著龙崎真会如何反应。
龙崎真没有生气。
他甚至还饶有兴致地点了点头,仿佛在讚许对方的“勇气”。
“藤原署长,是吧?”
龙崎真拿起筷子,极其优雅地从寿喜锅里夹起一片烫得恰到好处的和牛肉,放进自己碗里,然后才不紧不慢地说道:
“勇气可嘉。看来山王会每个月餵给你的骨头,確实够硬,能让你在这种时候还敢对我呲牙。”
“不过……”
龙崎真的话锋一转,筷子停在了半空,眼神骤然变冷:
“你是不是忘了,你的这身皮,我隨时能让你脱下来。”
话音未落,龙崎真身形一动!
谁也没看清他是怎么动作的。
只觉得眼前一花,那个前一秒还安然坐在主位上的男人,下一秒竟然已经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了藤原的身后!
“你想干什么?!”藤原大惊失色,本能地想要起身反抗。
但已经晚了。
龙崎真的一只手,像铁钳一样按在了他的肩膀上,让他动弹不得。
而另一只手,则直接、粗暴地抓住了他那顶戴得一丝不苟的假髮!
“刺啦——!”
一声令人牙酸的撕扯声。
藤原那顶用来遮盖他地中海的假髮,竟然被龙崎真硬生生地拽了下来,露出了下面那个光禿禿的、油光鋥亮的脑门!
“啊!!!”藤原发出了受辱的尖叫。
对於这种极其在乎外表和体面的官员来说,当眾被揭穿禿顶,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但龙崎真的动作还没完。
他在扯下假髮的同时,顺势抓起桌上一盘还冒著热气的酱汁,看都没看,直接从藤原光溜溜的头顶浇了下去!
滚烫粘稠的酱汁顺著他的脸颊流下,混合著冷汗和泪水,让他看起来狼狈不堪,像一个小丑。
“龙崎真!你敢羞辱我!山王会是不会放过你的!”藤原歇斯底里地嘶吼著。
“羞辱?”
龙崎真笑了。
他鬆开手,任由藤原滑倒在地。
然后,他弯下腰,捡起那顶沾满了酱汁的假髮,轻轻拍了拍上面的灰尘,语气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
“你以为这是羞辱吗?不,这是警告。”
龙崎真將那顶假髮扔回藤原的脸上,像是扔一件垃圾:
“你这种靠著裙带关係爬上来的废物,连当我的狗都不配。
今天我只是扒了你的假髮。
明天,如果我再听到你嘴里说出半个不字……”
龙崎真伸出皮鞋,轻轻地、侮辱性极强地踩在了藤原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