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白子良非但没有搅局,反而一步步地,走进了对方最喜欢的节奏里!
“他怎么不听劝啊!”邱婉妤急得暗暗跺脚。
一位教练也注意到了这盘棋,摇头道:“不愧是铁闸人”,这棋风太稳了,黑棋主动挑衅了几次都没打起来,这么磨下去,黑棋要被磨死了。”
他看向陆鸣远:“老陆,这执黑的白子良,不就是你特別看好的那个小傢伙吗?”
陆鸣远没有立刻回答,他注视著棋盘,良久,才缓缓开口。
他的声音里,没有担忧,反而带著一丝浓重的不解。
“你们不觉得————奇怪吗?”
“奇怪?”眾人一愣。
“马正邦的棋,是力”;谭笑生的棋,是术”。他们的路数,清晰可见”
陆鸣远的手指,轻轻点向白子良的棋盘。
“可这盘棋,你们看,黑棋的每一手,看似主动,却又点到即止,从不深入。他不像是在进攻,更像是在————”
陆鸣远眉头紧锁,似乎在寻找一个精准的词。
“————像是在测试。”
“他在用自己的棋子,一遍遍地测试赵启明这道铁闸门”的承压能力、风险偏好和应对模型。”
话音落下,整个研究室一片寂静。
教练们再看向那盘棋,眼神瞬间变了。
那平淡无奇的棋局,此刻仿佛变成了一张写满了精密数据的財务报表。
而棋盘另一端。
白子良落下了试探的最后一子。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弧度。
前世在金融市场,他最擅长的,就是击溃那些看似稳如磐石,实则內部早已僵化的“价值投资者”。
他们固守著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却不知整个市场的规则早已改变。
“尽职调查,结束了。”
“你的所有数据,我都拿到了。”
“那么接下来————”
白子良的目光变得锐利而充满斗志,如同即將扑食的饿狼,扫过赵启明的各路实空。”
————现在开始我的审计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