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翎刀从两名韃靼兵之间穿过,精准地刺入左边那人的心口,手腕一拧,抽刀,反手斩向右边那人的脖颈。
一刀,两命。
整个过程,不到三次呼吸。
疤脸终於拔出了刀,怒吼著扑来!
他刀法狠辣,是马贼的路数,专走下三路。
陈渊侧身避过,雁翎刀斜撩,挑向疤脸手腕。
“当!”
两刀相碰,火星四溅。
陈渊手臂一麻,箭伤在巨力衝击下发作了!
疤脸抓住机会,弯刀直劈他面门。
陈渊不退反进,矮身撞入疤脸怀中,左手肘击对方肋下,右手刀从下往上,刺入疤脸下巴。
刀尖从颅顶穿出。
疤脸瞪大眼睛,到死都不敢相信。
陈渊抽刀,尸体倒地。
篝火还在烧,烤羊半焦。
陈渊喘著气,右肩的伤口崩开了,血渗出来,染红破旧的棉甲。他走到火边,撕下一块羊腿肉,大口吃起来。油脂顺著嘴角流下,他不在乎。
吃完,他开始搜尸。
从疤脸怀里摸出一块铜牌,正面是狼头图腾,背面刻著韃靼文:“千户”。
“还是个官。”
陈渊收起铜牌,又翻出几两碎银,一张羊皮地图。地图上標註著韃靼各部的集结位置,其中一处用硃砂画了个圈——宣府镇。
陈渊盯著地图,眼神越来越冷。
三千铁鷂子只是前锋,后面还有至少两万大军。
“必须立刻回城。”
“此次突然袭击,宣府一无所知,片刻耽搁不得。”
他熄灭篝火,用雪掩埋血跡和尸体,然后选了疤脸的战马,那是一匹枣红马,四肢粗壮,是上好的战马。
上马前,陈渊回头看了一眼东南方向。
那是颖川的方向。
“再等等。”
他对自己说,“等送完消息,就回家。”
翻身上马,枣红马扬蹄嘶鸣,冲向宣府镇。
夜还深,风更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