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把总大喊,拔刀格挡。
但已经晚了。
第一轮箭就射倒了七八个官兵,包括王把总——一支箭正中他咽喉。
剩下的官兵乱成一团,四散躲避。
山坡上衝下三十多个黑衣人,手持钢刀,直扑囚车。
“救人!”
领头的黑衣人大喊。
陈渊伏在草丛中,没动。
黑衣人的目標是陈瑾。
他们砍开囚车,拖出三个犯人。
但奇怪的是,他们只带走了陈瑾,另外两个犯人被当场杀死。
“快走!追兵很快就到!”
黑衣人架著陈瑾往山里跑。
陈瑾挣扎:“你们是谁?”
“奉家主之命,救公子出去。”
“我爹呢?”
“家主已经。。。公子节哀。”
陈瑾如遭雷击,愣在原地。
黑衣人不由分说,扛起他就跑。
陈渊眼神一冷。
这些黑衣人,不是来救人的。
他们的步伐、配合、杀人手法,是军伍出身。而且刚才杀另外两个犯人时,出手狠辣,毫不留情——如果是陈家的人,绝不会这样对陈家门客。
是灭口。
陈渊动像一道影子,从山坡滑下,直扑黑衣人队伍的后方。最后一个黑衣人听到风声,回头,只看见一道刀光。
雁翎刀划过他的脖子,血喷出三尺。
陈渊没停,身形前冲,刀光再闪,又一人倒下。
“后面!”
领头的黑衣人反应过来,拔刀迎战。
但陈渊太快了。
他根本不和领头人硬拼,而是游走於队伍边缘,专挑落单的下手。
三个呼吸,又倒下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