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
陈渊感到一阵眩晕。
他扶著桌子坐下,闭上眼睛,努力整理思绪。
如果匕首是生父留给大长公主的信物,而上面刻著大长公主的名字,那说明两人关係极其亲密。
亲密到可以互赠刻有名字的贴身之物。
那么生父的身份,几乎可以確定了。
只可能是那个人。
那个在史书中只有寥寥数笔记载,却深刻影响了大明国运的人。
“不可能。。。”陈渊喃喃自语。
但所有的线索都指向那个答案。
窗外的梆子声又响,四更了。
陈渊把匕首重新包好,塞进怀里。
他需要更多证据,需要亲口问大长公主。
但在这之前,他必须先活著。
天亮时,陈瑾醒了。
他看到陈渊坐在窗边,眼圈发黑,嚇了一跳:“渊哥,你没睡?”
“睡不著。”陈渊说,“伤口怎么样?”
“好多了。”陈瑾活动了一下左肩,“秦姑娘的药很管用。”
正说著,敲门声响起。
秦湘端著早饭进来——两碗粥,几个馒头,一碟咸菜。
简单,但热气腾腾。
“先吃饭。”她把托盘放在桌上,看了陈渊一眼,“想好了吗?”
陈渊没回答,反问:“匕首上的『明月二字,是什么意思?”
秦湘的手顿了顿,轻声道:“你发现了。”
“是。”
“那把匕首,是仁宗皇帝赐给大长公主的。”秦湘说,“仁宗皇帝,也就是你的外祖父。”
陈渊的手握紧了。
“后来,大长公主把它送给了。。。”秦湘顿了顿,“送给了那个人。作为信物。”
“那个人是谁?”
秦湘摇头:“养父没告诉我具体名字。他只说,那个人已经死了,死在宣德二年冬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