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哥,你要做什么?”陈瑾拉住他。
“去看看。”陈渊说,“李公公,你带陈瑾回屋,锁好门。”
“公子,这太危险。。。”
“放心,我不露面。”
陈渊说完,纵身一跃,上了屋顶。
他在屋脊上疾行,几个起落,来到靠近宫门的一处楼阁。
从这里往下看,一切尽收眼底。
宫门外,跪著三十多名官员,大多是年轻御史,也有几个老臣。
东厂番子把他们围住,刀已出鞘。
“你们要造反吗?”一个档头喝道,“衝击宫门,按律当斩!”
为首的老臣鬚髮皆白,是都察院左都御史刘球。他毫无惧色,朗声道:“老夫为江山社稷,为天下苍生,死有何惧?倒是你们这些阉党,祸乱朝纲,残害忠良,必遭天谴!”
“老东西找死!”档头拔刀就要砍。
就在这时,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住手。”
大长公主到了。
她穿著朝服,头戴九翬四凤冠,在宫女太监簇拥下走来。
虽然是个女子,但气势压得全场寂静。
东厂番子们不由自主地退后几步。
“刘御史,你这是做什么?”大长公主问。
刘球跪地叩首:“殿下,曹吉祥把持朝政,陷害忠良,边关將士浴血奋战,他在后方剋扣军餉,中饱私囊!臣等冒死进諫,请陛下诛杀此獠!”
“请陛下诛杀此獠!”眾官齐声高呼。
大长公主沉默片刻,缓缓道:“你们说的,本宫知道了。奏摺留下,人都回去吧。陛下龙体欠安,不能见你们。”
“殿下!”刘球老泪纵横,“若不除曹吉祥,国无寧日啊!”
“本宫说了,知道了。”大长公主声音转冷,“你们在此聚集,已犯宫禁。本宫念你们一片忠心,不予追究。但若再纠缠,別怪本宫不客气。”
这话说得重了。
官员们面面相覷,不敢再言。
刘球长嘆一声,將奏摺高高举起:“臣等。。。遵命。”
官员们陆续散去。
东厂番子也撤了。
宫门前只剩大长公主和几个隨从。
她站在那里,看著官员们离去的背影,久久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