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到后门,就听到前院传来打斗声和惨叫声——东厂的人已经衝进来了。
“快走!”老僕推开后门。
陈瑾正要出去,忽然回头:“老伯,你们。。。”
“快走!”老僕用力把他推出门外,然后“砰”地关上门,从里面閂上了。
陈瑾站在后巷的雪地里,听著府里传来的打斗声和喊杀声,眼眶红了。
但他知道,现在不是感情用事的时候。
他转身便跑。
巷子很黑,雪地很滑,他摔了一跤,膝盖磕破了,但立刻爬起来,继续跑。
跑到巷口时,一个人影突然从黑暗中闪出,捂住他的嘴,把他拖到墙后。
“別出声。”是陈渊的声音。
陈瑾又惊又喜:“渊哥!你怎么。。。”
“別说话,跟我来。”陈渊拉著他在巷子里穿梭,七拐八绕,来到一处废弃的宅院。
两人翻墙进去,躲在破屋里。
陈渊这才鬆口气:“成国公府出事了?”
陈瑾把情况简单说出,“东厂来抓人,张夫人让我先走。。。渊哥,他们会不会。。。”
“放心。”陈渊拍拍他的肩,“成国公毕竟是国公,曹吉祥不敢明目张胆地杀。最多是软禁,等明天朝会后再处置。”
他从怀里掏出圣旨和玉佩:“东西拿到了。但我在曹吉祥的暗格里,发现了这个。”
陈瑾接过玉佩,借著月光一看,愣住了:“这。。。这和你那块。。。”
“一模一样。”陈渊沉声道,“两块玉佩,一块在我这儿,一块在曹吉祥那儿。这说明什么?”
“说明。。。赵王当年,可能给了曹吉祥一块?”陈瑾猜测。
“或者,曹吉祥是从赵王那里抢来的。”陈渊眼中寒光一闪,“赵王当年暴毙,曹吉祥很可能参与其中。”
陈瑾倒吸一口凉气。
如果真是这样,那曹吉祥不仅是大长公主的政敌,还是害死赵王的凶手。
血海深仇!
“现在怎么办?”陈瑾问。
“回宫。”陈渊说,“把圣旨交给殿下,揭发曹吉祥矫詔。明天朝会,就是决胜负的时候。”
两人正要离开,忽然听到外面传来密集的脚步声和马蹄声。
陈渊探头一看——巷子两头都被堵住了,东厂的番子举著火把,正在挨家挨户搜查。
“搜!仔细搜!刺客肯定跑不远!”
暴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