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渊又取出几封密信,“这是从曹公公值房暗格里找到的,是曹公公平日与朝臣往来的书信。上面有曹公公的亲笔,与圣旨上的字跡比对,一看便知是同一人所写!”
他把圣旨和密信递给李严:“李御史精通书法,请李御史鑑別。”
李严接过,仔细比对,越看脸色越凝重。
最后,他抬头,声音颤抖:“確实。。。確实是同一人的字跡!这圣旨。。。是偽造的!”
“哗——”
殿內霎时间炸开了锅。
官员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曹吉祥站在殿中,脸色铁青,但眼神依然凶狠。
“就算字跡是偽造的,又怎样?”他冷笑,“谁能证明是咱家写的?说不定。。。是你陈千户栽赃陷害!”
“那这个呢?”
陈渊又取出一物。
那是一块玉佩,白玉雕龙,龙睛镶红宝石。
大长公主看到玉佩,浑身一震。
曹吉祥看到玉佩,脸色终於彻底变了:“这。。。这是。。。”
“这是从曹公公暗格里找到的。”
陈渊高举玉佩,“这块玉佩,与当年赵王殿下所佩的一模一样!曹公公,你能不能解释一下,赵王殿下的玉佩,为什么会在你手里?”
殿內再次安静。
这一次,安静得可怕。
赵王朱高燧,宣德二年暴毙,这是朝野皆知的事。
但他的玉佩出现在曹吉祥手中,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曹吉祥很可能与赵王之死有关。
意味著。。。这是一桩天大的丑闻。
曹吉祥的手在袖中颤抖,但他强作镇定:“一块玉佩而已,能说明什么?或许是咱家捡的,或许是別人送的。。。”
“那秦公公呢?”陈渊步步紧逼,“五年前暴毙的秦公公,他的死,曹公公又作何解释?”
曹吉祥终於慌了:“你。。。你胡说什么!”
“秦公公当年是赵王殿下的亲信,也是大长公主的旧仆。”陈渊盯著他,“他暴毙前,有人看见曹公公你去过他的住处。之后,秦公公就『暴病身亡了。曹公公,这又是巧合吗?”
“你。。。你血口喷人!”曹吉祥气急败坏,“侍卫!侍卫!把这个胡言乱语的狂徒拿下!”
殿外衝进来几个东厂番子,就要抓陈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