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时候枪口微微抬著,眼神扫过洞里的每一个人,带著明显的敌意。
洞里的眾人也都绷紧了神经,手指都搭在扳机上。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风雪呼啸著从洞口灌进来,吹得篝火忽明忽暗。
一边是靠山屯的猎户,一边是深山里待了十九年的遗民。
四目相对,谁也不肯退半步。
老人也就是老韩头,缓缓开口,“急什么。”
“他们是张家的后人,当年满囤救过我的命。不是故意闯地盘的,就是遇上暴雪躲一躲。”
“张家后人也不行。”矮个子老头梗著脖子,“规矩就是规矩,地盘要是鬆了口,以后什么阿猫阿狗都敢往里头闯,咱们还活不活了?”
说著,目光死死盯住了陈锋,带著审视和敌意。
显然,他也看出来了,这个年轻后生才是这群人的主心骨。
场面一下子僵住了。
陈锋站在洞口最前面,面不改色。
黑风和幽灵蹲在他脚边,齜著牙,对著外面三个老头低吼不止。
陈锋握著枪,目光平静地扫过对面四个人,最后落在老韩头身上。
这一关看来没那么容易过去。
但他也不怕。
打豹子都打过来了,四个深山老人还能比疯豹子更凶?
这边剑拔弩张的时候,另外一边,五人已经到村子了。
陈霞她们到村的时候,许支书的媳妇正从茅厕出来,走几步后,就听见外头有人扯著嗓子喊:
“回来了回来了,冬猎的第一拨回来了。”
听到这话,她赶紧往家跑,去喊自家男人。
很快,老榆树底下就围了一大圈人了。
许大壮当然跑的最快,听到自家媳妇喊说打猎的回来了,套著袄子就出来了。
此时伸长了脖子往村道上瞅,远远地就看见两辆大爬犁离自己越来越近。
而且还看到爬犁上堆著一座小山,还是用苫布盖著的。
看来这次打的猎物不少。
打头那辆爬犁上坐著二柱子,正扯著韁绳赶马,后面那辆爬犁上坐著福顺和建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