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种微妙的变化,在军中悄然流传。 周瑜依旧常在孙策左右,目光依旧关注,却不再是那种锐利到能刮伤人的警惕。 他周身那层“生人勿近”的冷冽气息淡去了不少。 不再像一阵随时会刮起的清风,精准地出现在孙策任何可能“涉险”的场合,那卷曾被他以朱笔日日圈点如同催命符般的年历,也被轻轻合起,收入匣中,不再示人。 “咦?怪事,主公昨日去江边校阅水军,乘的是快船,在浪头里颠簸了小半个时辰……都督竟只是在一旁看着,未曾阻拦?”巡营的老赵扛着长矛,对着同伴嘀嘀咕咕。 “何止!”王伍凑过来,眼睛瞪得溜圆,“前日主公与凌统将军比试枪棒,足足斗了二十回合!我当时腿肚子都绷紧了,就等都督一声令下冲上去劝架……结果,都督居然就在那边和吕范先生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