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筷子。
夹起一片鱼肉。
入口。
“唔!!!”
钱总的眼睛猛地瞪圆了,手中的核桃“啪嗒”一声掉在了桌上。
嫩!
太嫩了!
那鱼肉在舌尖轻轻一抿就化开了,鲜甜的汁水瞬间炸裂。这绝对不是养殖的大黄鱼,那种土腥味和鬆散的肉质跟这个完全没法比!
这是纯正的、野性的、深海的味道!
紧接著,他又喝了一口金汤。
老坛雪菜的微酸和鲜咸完美地中和了鱼汤的厚重,一口下去,鲜得让人头皮发麻,仿佛整个天灵盖都被掀开了。
“呼嚕——呼嚕——”
刚才还说著“不吃不吃”的钱总,此刻已经顾不上什么形象了。他埋著头,像几天没吃饭一样,大口大口地吸溜著麵条。
姜云曦站在旁边,看著这一幕,悄悄鬆了口气。
她看向陆安,陆安正靠在吧檯上,手里拿著一杯茶,对她比了个“ok”的手势。
三分钟。
连汤带面,甚至连碗底的一颗雪菜粒,都被钱总舔得乾乾净净。
“哈——”
钱总放下碗,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脸上满是陶醉后的红晕。
“爽!”
他拍著肚子,看向陆安的眼神里充满了敬畏:
“小师傅,如果我没尝错……这用的是野生大黄?而且至少是三斤往上的极品?”
“十斤二两。”陆安淡淡地纠正道。
“十斤?!”
钱总倒吸一口冷气。十斤的野生大黄鱼,用来做面?这一碗麵的成本得多少钱?
这哪里是吃麵,这是吃金子啊!
姜云曦为了请他这顿饭,竟然下了这么大的血本!
这诚意,这实力……
钱总沉默了片刻。
他从怀里掏出那份一直压著的租赁合同,又看了一眼那个空碗。
在江海市,能让他吃得这么服气的面,这是独一份。
赵家確实可怕,但他钱胖子也不是嚇大的。
这碗面……太他妈香了。如果以后不能常来吃,人生还有什么乐趣?
“啪!”
钱总一拍桌子,从口袋里掏出签字笔,刷刷刷在合同上籤下了名字。
“姜总!”
钱总把合同递给姜云曦,豪气干云地说道:
“国金大厦28层,整层,租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