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留我一个人……”
“別留我一个人面对这个……该死的、完美的、却唯独没有你的世界!!”
她的哭喊声在大厅里迴荡。
这回声一遍遍地撞击著岩壁,最后越来越弱,直至消失。
没有人回答。
世界修好了。
门关上了。
而在门的那边,那个守夜人,把自己锁在了外面。
永远。
……
“丫头。”
一只粗糙的大手,轻轻按在了伊琳娜的肩膀上。
索尔加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下来。
这个一向以硬汉自居的老矮人,此刻弯著腰,像是一瞬间老了十岁。
“別喊了。”
索尔加的声音沙哑,带著一丝压抑的哽咽。
“门关上了。”
“他……把钥匙也带走了。”
伊琳娜浑身一僵。
她缓缓转过头,看著索尔加。那双曾经充满了智慧与神采的紫色眼眸,此刻空洞得像是一口枯井。
“钥匙?”
她神经质地笑了笑。
“是啊。”
“他是钥匙。”
“他也是锁。”
“他还是那个……把自己熔在锁芯里的傻子。”
伊琳娜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身体蜷缩起来。
她像是一只受伤的小兽,缩在那个冰冷的控制台脚下。那是凯兰最后存在过的地方。
她把脸埋进膝盖里。
没有撕心裂肺的嚎啕。
只有肩膀在剧烈地耸动。
那种无声的悲慟,比任何哭声都要刺耳。
索尔加嘆了口气。
他没再劝。
他从腰间解下那个空酒壶,晃了晃,確认里面连一滴酒都没有了。
“操。”
老矮人骂了一句。
“这操蛋的世界。”
“这操蛋的……和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