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声的询问身旁的沈昭月。
沈昭月倒也是没有隱瞒的想法,直接说道。
“你没发现,之前的那些诡异都是顶撞了仙师之后,仙师才出手的吗?”
“那和仙师找茬有什么关係?”吕阳似乎是抓到了一些重点,但还是有些疑惑。
“仙师的意思很简单,找茬,找出对方的问题,就出手。”
可谁曾想到,吕阳在听到这句话后,瞬间眼前一亮。
找茬?
这件事他喜欢啊!
从小在大宅院里耳濡目染、跟那些紈絝子弟斗嘴斗出来的本事——找茬。
挑毛病,找错处,鸡蛋里挑骨头,骨头里挑刺。
他深吸一口气,挺了挺胸,脸上露出一种志在必得的表情。
迈过门槛的时候,他的步子比叶清风还快。
客栈里面很大,比外面看起来还要大。
大堂宽敞得能摆下几十张桌子,可桌子只摆了七八张,每一张都离得很远,中间隔著屏风、花架、鱼缸。
地上铺的不是青石板,是木地板,漆得油亮,能照出人影。
顶上掛著几盏琉璃灯,光不是昏黄的,是明亮的、温暖的,照得整个大堂如同白昼。
柜檯后面没有人,可桌上的茶壶冒著热气,茶杯自己倒满了茶,椅子自己拉了出来,一切就绪,只等客人落座。
叶清风在靠窗的一张桌子前坐下。
椅子是太师椅,红木的,雕著花,坐垫是锦缎的,软硬適中。
槐翁站在一旁,垂著手,弯著腰,不敢坐,也不敢走。
他在等,等这位道人开口。
吕阳没有坐。
他在大堂里转了一圈,眼睛从这看到那,从那看到这,目光挑剔得像一位微服私访的钦差大臣。
他看得很仔细,每一张桌子,每一把椅子,每一盏灯,每一个花瓶,他都要看,都要摸,都要挑剔。
他走到柜檯前,用手指在柜檯上抹了一下。
乾乾净净,没有一丝灰尘。
他又走到鱼缸前,低头看了看里面的鱼。
鱼是活的,红的,白的,花的,在水里游来游去,悠然自得。
叶清风已经坐下了,正端著茶杯喝茶,神態悠然,像是真的在享受一个悠閒的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