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他,没办法!
高拱、张居正、李春芳三位阁臣联署上奏,李太后亲自背书,再加上锦衣卫暗中保驾护航,沈鲤的动作快得惊人。
仅仅三天,清丈队伍便开进了乡间田庄,快得当地士绅连个统一对策都没商量出来。
首当其冲的,便是城西马家。
望着田埂上黑压压几十名差役与军卒,马氏族长没敢露面,只派了个管事出面周旋。
“各位官爷辛苦,我家老爷今日不在庄上,田契都锁在内堂柜里,钥匙被老爷带走了,您看,是不是……”
没等他把话说完,沈鲤冷冷打断。
“钥匙不在?那就把柜子砸了!”
“大人息怒!”
管事笑容一滞,再次祭出老一套。
“我家老爷是……”
“是谁都没用!”
沈鲤懒得跟对方掰扯,直接快刀斩乱麻。
“本官奉旨清丈,只认田,不认人,今日拿不出田契,锁一个管事,明日还拿不出,就锁你家少爷,锁到你们老爷愿意出面为止。”
管事脸上青一阵白一阵,背地里连忙派人快马回府禀报。
这田,还是清了。
人家是真带着刀来的,不光有衙役,还有卫所的兵丁,硬顶只会自讨苦吃。
可清丈刚到第三天,外面就出了事。
一群‘佃户’趁着夜色,围住了差役暂住的民房,砖头瓦块雨点般砸进去,当场砸伤了两名差役。
得知此事,沈鲤并没有着急忙慌的追查,只是默默加派了人手。
全天候巡视!
清!
继续清!
第五天,他又遇到了有人拒不配合,根本没有任何商量的意思,他下令当场拿人。
管事的,抓!
背后的士绅?
一并抓了!
这一抓,瞬间捅了马蜂窝,真定府十几家大族联手闹到府衙,找不到‘钦差’的人,便围着知府王用汲讨要说法。
面对这些‘地头蛇’,王用汲是一个头两个大。
只能好言安抚,一味拖延。
然而。
沈鲤却不给这些士绅时间,但凡阻挠清丈的,不问身份,一律锁拿入狱,只三天,府衙的大牢就人满为患。
不到半月,府城周边的田亩便清丈完毕,速度远超所有人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