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
反弹也非常猛烈。
当沈鲤带队前往灵寿县时,半道上竟遭遇了一伙‘马匪’,那些人个个身形健硕、手持利刃,明显是练家子。
沈鲤带的护卫挡不住对方一轮冲锋,十几个人死了大半,他本人倒是没事,只是丢失了一些财物。
还有衣服。
他被马匪扒光了衣服!
“大人!下官救援来迟,万死,万死!”
收到消息,吴千户火速率兵赶到驿站,脸上诚惶诚恐,心里却骂骂咧咧。
这帮人真是胆大包天啊!
袭击钦差的事都敢干!
简直是捅破天了!
“吴千户,本官让你带的兵马,都带齐了吗?”
沈鲤并没有迁怒吴千户,因为他知道没用,他现在很愤怒。
士可杀,不可辱!
来阴的是吧?
好!
那就比比谁的刀更硬,谁的手更狠!
“带齐了!全营精锐五百人,都在外面候着!”
“好,出发!”
沈鲤二话不说,径直走出了驿站。
灵寿县的清丈,比府城更暴烈,更血腥。
清查当地望族刘氏时,对方居然组织家仆、佃户据庄顽抗,当场便见了血。
卫所兵十四死三十伤。
刘氏?
死伤超过百人!
对刘氏核心族人,沈鲤甚至没有将他们羁押,直接动用了先斩后奏之权!
杀一儆百!
这一刀下去,周边几县的大族,群情激奋。
几家大族暗地里鼓动‘民愤’,上千愤怒的农户围住了清丈队伍,叫嚣着要驱逐酷吏。
结果?
已经杀红了眼的沈鲤,见局面濒临失控,他只干了一件事!
杀!
军令一下,军士阵列向前,刀枪并举。
农户们本就是被裹挟来的,一见真见了血,当即一哄而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