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个怎么说呢……”伏尔甘努力组织着语言,“假!就是假!不知道刚铎老兄你有没有这种感觉,这小子在写凡人之间的战斗的时候还稍微像回事,但是一涉及到怪物或者神明就太假了,一眼就能看出来,很影响阅读体验。”
“这……”
好像,确实,有这么回事。
经伏尔甘一提醒,杜康也隐约觉出点问题来。但丁的那些作品里——不止是那本太监了的《希腊诸神》,而是但丁的所有作品里都有类似的毛病。
或许是受制于想象力的原因,但丁在描写凡人战斗的时候还是相对写实的,可一旦到了有神明或者怪物出现的时候,故事的画风马上就变了。什么“数万道雷霆从空中劈在一人身上”又或者“神明的力量互相碰撞甚至磨灭了宇宙洪荒”之类的胡扯
到处都是。看着虽然很过瘾,但是牙疼也确实是牙疼。
“等等?”
杜康突然明白了什么。
“伏尔甘老哥,你是想说……”
“是啊。”
伏尔甘笑着点点头。
“这小子,不就是来取材的吗?”
……
冰冷,疼痛。
感受着一阵又一阵的疼痛,名为但丁的男人从昏迷中醒来了。
也发现了自己疼痛的原因。
“你终于醒了……”
漆黑的盔甲停下了抽但丁耳光的动作,顺便松开了但丁的衣领。
“再不醒我都怕要把你给打死了。”
“唔唔唔……”
脸肿的像个猪头一样的但丁想要说点什么,却发现一个词也说不出来。
“行了,拿去自己抹抹脸,消肿的。”
漆黑的盔甲从怀里掏了一个装着澄红色液体的透明瓶子出来,直接丢在了但丁怀里。
“我们……”
“我们暂时有事。”
瘸腿的火神上前一步,接过话头。
“所以决定让你自己去冥国。反正那是你喜欢的女人,你自己去接就好了……别这么看着我,放心,肯定不会让你就这么直接过去的。”
说着话,瘸腿的火神凭空捞出一套晦暗的全身铠甲。
“给,这是古代战士们常穿的铠甲……好吧,我根据现在流行的铠甲样式又做了些改动。穿上这个,你就肯定不会被路上的那些怪物一巴掌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