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唔?”
但丁马上便察觉到了伏尔甘话语间的问题。
一巴掌抽不死……也就说两巴掌就死了是吗?
“哦?铠甲你出?”
漆黑的铠甲看了伏尔甘一眼,随后从身上摸出一把双手长剑出来。
“那我就出一把剑吧……小子,我记得你会使剑来着,就不再给你别的东西了。你手里的拿瓶药效果很好,外伤的话抹一下马上就能好,记得省着点用。”
“唔唔?”
看着怀中的透明瓶子里那些澄清的红色液体,但丁一脸疑惑。
外伤抹一下马上就能好……这难道是传说中的万灵药?
等等,外伤?
如果是内出血的话,难道是要喝下……
“哦对了,这玩意有一定的毒性,只能外敷,千万别喝。”
漆黑的铠甲又补了一句。
这……
但丁只能掐灭了自己刚刚冒出来的想法。
“好了。”
伏尔甘摆了摆手,随后指了一个方向。
“顺着塔耳塔洛斯往那边走,有条小路可以去冥国。行了,我们先走了,你自己去吧。”
“唔?”
但丁愣住了。
塔耳……塔洛斯?囚禁提坦巨人的深渊?
自己现在居然他妈的在这么危险的地方?
并且看火神伏尔甘的意思……是要自己一个人去?
“唔唔唔!唔唔唔!”
全身的汗毛瞬间炸起,冷汗已经遍布全身。名为但丁的男人以一种恶狗扑食的姿态直接扑向了漆黑盔甲的大腿,只求能让对方别把自己丢在这里。
然而,但丁扑了个空。
漆黑的盔甲和瘸腿的火神早已消失不见,就像未曾来过一样。
只留下一把长剑,一套铠甲,还有那一瓶不知名的药剂。
还有但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