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的眼光当然能看出,这根棒子不过是在一根竹棒外面包了层皮革而已——竹棒甚至还是由长竹片拼成的。这种东西既不能打断筋骨,也无法伤到皮肉,根本就没有任何杀伤力可言。
简直就像是玩具一样。
“你……开什么玩笑?你就准备用这种东西来跟我比剑?”
对手犯蠢对于自己来说并不是坏事,但出于武人的尊严,太田源兵卫还是问了一句。
“嗯,就是这个。”
漆黑的盔甲点了点头。
“赶快吧,都要中午了,我还得去吃饭呢。”
“你……”
太田源兵卫突然有点后悔自己刚才多那句嘴了。
这种羞辱……
“请指教。”
微微鞠躬之后,太田源兵卫架起了手中的太刀。
“请指教。”
漆黑的盔甲微微点头,随后一步向前,将袋竹刀贴在了太田源兵卫的太刀上。
“唔!”
感受到太刀侧面传来的压力,太田源兵卫连忙一卷兵刃,刀锋直接向着袋竹刀的刀身切了过去。
他的思路很清晰。像这种用竹子和皮革做成的玩具又怎么可能挡得住他的利刃。只要先毁了对手手中这把古怪的竹剑,那砍到对方不是想做就能做的……
“刚还想夸你一刀流打得不错,你就把中线丢了。”
有混沌的咆哮在太田源兵卫的耳边响起。
“松手!”
“什……”
没等太田源兵卫反应过来,一股沛然大力便已经压到了他的太刀上,直接将他手中的那柄名刀“兼元”卷得倒飞出去。
“一刀流的技术不是你那么打的……看好了!小手!”
啪!
袋竹刀狠狠地抽打在太田源兵卫的右小臂上,打出一片青紫。
“切落!”
啪!
袋竹刀轻而易举地擦开了太田源兵卫的的手臂,猛地打在了他的头上。
“然后,补刀。”
铮——
刚刚被卷飞的名刀“兼元”现在已经架在了太田源兵卫的脖颈上,而刀柄却握在了那具被称为“前田庆次”的漆黑盔甲手中。
“这……”
刀明明已经架在了脖子上,但太田源兵卫到现在都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这就,输了?
“喂,小子。”
漆黑的盔甲将手中的太刀丢回了太田源兵卫的脚下。
“不服的话,你可以继续打。”
“如果服了,就去认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