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康小口啜饮着茶水,以此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确实太像了。虽然织田信长留着胡子,脸上也多了几分属于武人的刚毅,但如果把这些都去掉,织田信长的样子至少和当年的安倍晴明有八分想像。
如果再算上刚才那幅神态……
“这样吧。”
迟疑了一下,杜康还是做出了决定。
“我不会帮你照看你妹妹,也不会帮你去打仗,但我会让你活着从战场上回来。”
“……光秀先生,您认真的?”
织田信长被这突如其来的喜讯吓了一跳。
“可您不是要去本愿寺……”
“那个不急,以后再说。”
看着织田信长脸上露出的喜意,杜康也露出了笑容。
如果他当年能够早到一步的话……
或许安倍晴明也会这么开心吧。
……
比叡山延历寺的偏殿中,几个披着长袍的身影正跪坐在蒲团之上,对着眼前那具扭曲的神像默默祈祷着。
“不能再跟那只狐狸合作了。”
有身影发出了嘶哑的声音。
“尤里说的没错,那只狐狸就是一条疯狗,当年我们就该杀了他。”
“青鳐,你现在说这些已经没用了。”
有身影无奈地叹息着。
“大势已成,我们谁都杀不掉那只狐狸了……再者说这次出问题的是我们这边,那只狐狸没有任何问题。”
“是啊,本愿寺莲如的任性导致的后果太严重了。”
有佝偻的身影发出苍老的声音。
“万幸,一切都还在按照轨迹继续运转,没有出什么岔子。”
“祭祀长!”
有身影焦急地踏前一步。
“我们就不能直接……”
“不能。”
佝偻的身影摇了摇头。
“还不够,还差得远……等了那么久,终于能够有个结果了,你们着什么急?”
“只需要等下去就好。”
面对着扭曲的神像,佝偻的身影俯下了身躯。
“很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