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
抗拒着源自身体本能的厌恶,男人再次拿起了笔。
“写……”
崭新的稿纸远远地飞来,落在他的面前。
“写!”
伴随着一声嘶哑的哀嚎,蘸饱了墨水的笔钉穿了桌子。
也钉穿了他按着稿纸的手掌
已经写不了了。
男人不得不承认,他已经彻底丧失了写作的能力。
如果不能独立完成课题,隐修会的古代巫师们不会放过他的。
鲜血从手掌上淌下,染红了稿纸,肆意在桌上蔓延着。但男人却并没有什么疼痛的感觉,只有一丝茫然。
“我该怎么办?”
看着染血的手掌,男人惨笑着。
“我又能怎么办?”
似乎是感受到了男人的茫然,就连桌上流淌出的鲜血都拐了两个弯,看起来如同两个问号。
“我他妈的能怎么办!”
男人绝望地呐喊着。
有鲜血从紧绷的手掌上喷溅而出,直直地射出一道血迹。
看着桌面上由鲜血组成的问号和叹号,男人露出了癫狂的笑容。
“你他妈的也在笑我!对吧!”
右手抬起,锋锐在汇聚。
“就连你也在笑我……”
“不不不,我真的没有笑你的意思。”
有莫名的声音在男人的脑海中响起。
如洪钟大吕。
“那个……卡文属于作者常见的现象,不需要这么暴躁。”
声音停顿了一下。
“所以你沟通我的目的……是为了获取灵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