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揪著鬢髮,忽然想到了刚带回分部的那位临时工。
前两位蛊虫受害者一位是富商,一位是律师,偏偏这次是个厨子,还要当著僱主的面抹脖子。
也许李醒才是本案真正的突破口。
……
与此同时,远在h市另一边的出租屋內。
瘦削的小个子男人被五花大绑捆在椅子上。
昏暗的灯光下,两位催债人的黑影被投在了上面。
“我……我不是已经还清了吗,为什么……还要绑我?!”
“你小子还有脸问!赌了三晚一场没输,你说自己犯了啥事?”
“我没出千啊……我知道了,是癩头派你们来的!身也搜了监控也看了,我也照著他说的衣服脱了玩牌,我就是运气好,你们还想怎么样!!”
“你有没有出千不重要,重要是我们老大觉著你出千了。”
另一人在皮带上磨了磨匕首。
“放心,这事我是专业的,就三根手指不会很疼!”
他狞笑著走上前,却没注意到脚下油腻的泡麵盖。
一脚滑倒,匕首精准插入心臟。
男人倒下了,同伙震惊之余凶厉之色渐渐浮现。
灯光昏暗视力不佳,他只当是瘦男绊倒了兄弟。
盛怒之下他只想为兄弟报仇,拔出手枪扣下扳机。
出乎意料,枪並没有响。
了被绑在椅子上的瘦男似乎预料到了这个结局。
“没骗你吧,我说过的,我运气很好!!!”
男人不信,又扣了一下扳机。
砰——!
炸膛的巨响在屋內迴荡,金属碎屑弹跳间割开绑缚瘦男的绳索,而炸飞的枪管也插进了催债人的眼中。
“为什么不信我呢?”
“为什么不信我呢?!”
瘦男抖开绳索喃喃自语,语气越来越兴奋。
半小时后,一只巨大的行李箱被拖出走廊。
瘦男冬瞅瞅西瞧瞧,確定四下无人后拖著行李箱进了楼道。
不一会儿,楼道內响起翻滚跌落声。
声控灯从八楼亮到一楼,鲜血顺著半掩的门缝淌出。
一同出现的还有一枚蹦蹦跳跳的骰子。
“万事如意……財源广进……万事如意……財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