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想,一起两败与俱伤;
要勉强留下是一尊蜡像。
何必想,想他去内疚一生;
凭狂迷被铭记并没有奖。
傻到令人愤怒,情感怎去追讨?
一失去便惹事何其恐怖?
你继续沦落也为了他,以后难做。
最初的深爱,晚节都不保。
傻到自寻血路,连青春也虚耗。
假使这是爱,人类爱心都不过值两毫。
同情博得修好这企图,未免太古老。
你爱他,便该亲手放开他,大报复还有用吗?
假使他无情,才不因你惊讶。
何必想,一起两败与俱伤?
要勉强留下是一尊蜡像。
何必想,想他去内疚一生?
凭狂迷被铭记并没有奖。
傻到令人愤怒,情感怎去追讨?
一失去便惹事何其恐怖。
你继续沦落也为了他,以后难做。
最初的深爱,晚节都不保。
傻到自寻血路,连青春也虚耗。
假使这是爱,人类爱心都不过值两毫。
同情博得修好这企图,未免太古老。
是爱太少,还是太多?誓与他彼此折磨。
实在难过,来问你被遗弃世上你可算第几个?
傻到令人愤怒,情感怎去追讨?
一失去便惹事何其恐怖。
你继续沦落也为了他以后难做。
与心魔起舞,像踏进天牢。
傻到自寻血路,贪嗔痴也得到。
假使这是爱,人类爱心都不过值两毫。
情人要分手怎起诉,难受对姊妹最多哭诉。
听着这曲歌,我泪流满面……入木三分的歌词里活脱脱勾勒出一个郭夏子为了挽回丈夫感情的痛苦纠结纠缠的自画像。在他的眼里,我必是“一失去便惹事何其恐怖”?这么彼此折磨,也不过勉强留下“一尊蜡像”。说得好啊!
“与心魔起舞,像踏进天牢。”
是放下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