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赵高。
嬴政下令处置了他的尸身。
他的脑袋,被高高的悬在鹿台之上,震慑所有曾经或者将有异心的人。
嬴政给他和李斯安的罪名,都是反叛。
李斯能得全尸,是他在嬴政醒来后及时悔过。
但赵高没有。
他不仅反叛,还敢谋害他!
嬴政曾经有多欣赏这个有才华又能说会道,十分有魅力的近臣,如今就有多厌恶憎恨与他。
当然。
李斯也好,赵高也好。
嬴政从不认为是自己识人不明。
是他们贪心不足。
辜负了他的信重。
错自然全在他们这两个背叛与他的罪人身上!
嬴政亲自结果赵高的性命尚且不足以解恨。
他不仅要将此人的亲族一并都杀了,还偏要用极刑处置他的尸身。
死?
那可太便宜他了。
嬴政目光阴鸷地盯到赵高已经风干的头颅,他见一次这颗头颅就会回想起那日在寝殿中的一切,没有半分解恨。
“祖父?”
一道小奶音响起,打断嬴政的思考。
他刚回神,一只胖崽子便兴冲冲地从芈姬的怀里跳到他肩上。
嬴政肩上一沉,充满杀气的目光顿时杀向对自己的体重没有点数的胖崽子:“怎么,你乱搞朕的东西,朕收拾你一顿,你也想谋害朕?”
胖崽子小小的胖脑袋哪里想得到那么复杂的东西。
嬴政的呵斥对它来说,与挠痒痒无异,它并不惧怕嬴政,反而歪歪脑袋,语气天真:“我没有啊。”
“我是王孙啊,王孙怎么会害祖父呢?”
“朕的儿子尚且还想坐朕的位置,不惜杀了他们的兄弟。”
嬴政完全不吃亲情攻击这一套,冷哼一声,将它从肩上拎下来。
“老实自己待着,朕的肩也是你这胖子能压的?”
胖崽子失望地噢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