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啊!!
砍柴老汉也没有客气,暗暗欢喜,大金锭子虽然不会继续生小金锭子,但是他可以买好多小鸡崽……
听说天岐姑珩山的鸡苗很好,等下回他到镇上赶集时,便托镇上的鸡贩子给他留几只!!
哎呦喂!!只是随便想一想,便觉得真真是挺好!!
砍柴老汉乐呵呵地收了食宿花费,笑意满满地塞给了黑袍男人一串钥匙,指了指小院的二楼……
“那楼里通往之处,是姜姑娘当年留下的……里头可有意思了,如今是你们俩的啦!!”
……
…………
又过了几日,白衣姑娘一直没能醒来。
砍柴老汉着急了,问自家老伴到底能不能治好白衣姑娘?
老妇人信誓旦旦:“放眼西洲大陆……老太婆我要是不能治,便再没有人可以治这小姑娘了!!”
得了自家老伴的肯定答复,自觉收了银子,便要替人办好事的砍柴老汉终于可以挺起胸膛,去跟黑袍男人闲聊了。
砍柴老汉瞅着总是沉默寡言的黑袍男人,心底愈加好奇。
“年轻人,你都入村这么些天了,老汉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儿呢?那白衣姑娘呢?她又叫什么名儿啊?”
“老人家可唤我榛二……我带来的那个姑娘……”
黑袍男人思索了一阵,才沉声回道:“老人家可以唤她扶苏……”
“哎呦!!扶苏是个好名字啊!!”
这几日相处下来,砍柴老汉算是发现了,黑袍男人虽不爱说话,但旁人若问,他倒也愿意回答,因此便继续八卦一通。
“那你们两个成亲了没有呀?你们要是还没成亲,老汉我还可以包办整个婚宴的呀,榛二你觉得如何呀?”
“…………”
长久的沉默,黑袍男人回头看了一眼小院的二楼。
砍柴老汉见黑袍男人收回孤冷目光时,面无表情,烟嗓极沉极重——“她是我妹妹。”
……
…………
——呼韩邪住手!!
——阿榛快走!别管我了!!
扶苏再醒来时,天尚未明,如豆烛火里,周遭却并不陌生,尽数是熟悉景色。
——小木屋的墙壁上悬挂着一只只白鹤风筝,床幔帷帘上缀着的小铃铛叮叮作响……
——是她在天岐胤都时,小楼居所里的摆设……
神思有一瞬的恍惚,她这是回到了灵犀宫中么?
鼻尖嗅到了一股上熟悉的木樨香,醇郁寒冽,竟缓和了她的头痛心悸之症……
……等等,木樨香?
烛光微弱,在一片烟雾缭绕里,扶苏在床边捕捉到一张极好看的熟悉面容,他望着她,神色冷峻,却目露担忧。
“阿榛?”
“嗯,是我。”
话音落下,黑袍男人再次陷入了沉默,他小心将她扶起身,倚靠着床边,这才转身收拾咕噜噜冒热气的药盅……
是阿榛啊……阿榛在她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