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也从痛苦的哀求,逐渐变成了断续的娇喘和呻吟。
她面红耳赤,双眼紧闭,早已忘记了阳的存在,彻底地沉溺在了这前所未有的刺激之中。
阳痛苦地闭上了双眼,他颤抖着身体,耳边只剩下月一声声充满羞耻又无法抗拒的娇媚呻吟。他知道,她彻底地沦陷了。
那细长的尿道触手在月彻底的沉沦中持续地搅动着,阴蒂触手也在她小核上紧密地吸附着,双重的刺激让月全身的神经都紧绷到了极致。
她感到一股难以抑制的热流从下体深处不断地涌出,冲击着她的大脑,模糊了她的意识。
她的娇喘声越来越高,腰肢也扭动得越来越剧烈,显然,她再次来到了高潮的边缘。
就在她即将再次被快感彻底淹没之时,肆却故技重施。
那尿道触手突然停下了所有动作,然后带着一丝湿润的“滋”声,缓缓地,彻底地从月那已经红肿的尿道中拔了出去。
紧接着,吸附在她阴蒂上的改造触手也同时松开了吸附。
那突然的空虚感再次袭来,但这一次,月早已轻车熟路。
她的身体因为高潮的被截断而猛地向下一沉,剧烈的痉挛让她感到一阵难耐的失落。
然而,她不再是之前的迷茫和羞耻,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焦躁和渴望。
她迫不及待地娇喘着,那声音带着一种近乎淫荡的急切。
“触手大人……求求你……呜……给我……给我啊……我想要……想要高潮……我的花瓣好痒……好空……求求你……”月再次发出了最下流的恳求,她的腰肢不住地扭动着,身体因为极致的欲求而剧烈地颤抖。
她已经完全沉浸在这份“调教”的循环之中,为了得到那一刻的释放,她可以付出任何代价。
肆显然对月此刻的表现非常满意。
在它庞大的核心深处,一股更为强大的“骚动”正在酝酿。
接着,一根最为巨大、最为重要的触手,缓缓地,庄严地从肆核心的深处伸了出来。
这根触手和之前所有的触手都截然不同,它并非细长,也并非柔软,而是粗壮而坚挺,通体呈现一种肉红色,顶端带着一个略微膨胀的头部,外形竟酷似雄性的生殖器。
然而,它并非光滑,而是遍布了大大小小的柔软肉瘤,那些肉瘤密密麻麻地分布在触手的表面,看起来就如同无数微小的果实。
仅仅是肉眼看去,月便能想象到这根触手在体内刮擦时,究竟能带来多么舒适的感觉。
这正是肆最重要的——产卵触手。
月看着那根充满着压迫感和诱惑力的产卵触手缓缓地向她伸来,她的瞳孔猛地放大。
那强壮的肉质和遍布的肉瘤,刺激着她已经被彻底开发出来的感官。
她已经顾不上阳那绝望到极致的表情,也顾不上自己被撕碎的尊严。
“啊……啊哈……请……请插进来……触手大人……快……快插进我的花瓣……我的小穴……请你……请你射满我吧……快……快点……”月淫荡地笑着,她的声音带着极致的娇媚和颤抖,眼神中充满了彻底的沦陷。
她再也无法控制自己,主动地弓起腰,下挺,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完全地敞开,迎接着那巨大的产卵触手的到来,迫不及待地请求它进入她的身体。
阳痛苦地闭上了双眼,他已经彻底被击垮了。他知道,他深爱的月,已经彻底地变成了这魔物的奴隶,变成了它最合格的“苗床”。
那粗壮的产卵触手在月淫荡的恳求声中缓缓地靠近。
它那略微膨胀的顶端,带着密密麻麻的柔软肉瘤,停在月那湿润而大张的花瓣前,故意地不再动作,只是悬停在她那渴望的入口。
月秒懂了肆的意图。
那强烈的、近在咫尺的诱惑和身体深处无法忍受的空虚,让她顾不得一切羞耻。
她立刻又开始扭动着腰肢,脸上挂着一种彻底沦陷后的淫荡笑容,一边用最下流的话语恳求着那产卵触手,一边努力地往下坐,想要让自己的穴口去迎合那巨大的触手。
“啊……哈……触手大人……求求你……插进来……快……再深一点……我的小穴好空……好痒……想要被你填满……求求你……插进来吧……啊……!”月媚笑着,声音带着浓浓的淫靡和渴望。
当她主动下坐,感受到那产卵触手的前端,那顶端膨胀的肉瘤,轻轻地、湿润地摩擦上她那湿漉漉的穴口时,一股强烈的酥麻感瞬间传遍她全身。
“哦……嗯!……好棒……哈啊……”月舒服地叫出了声,那声音带着一种被满足前夕的颤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