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在半空中剧烈地颤抖着,主动地迎合着那触手的前端,感受着那微小的入侵和摩擦。
阳被迫地看着这一切,他能看到月脸上那淫荡的笑容,听到她嘴里不堪入耳的求欢,感受到她身体那被驯服后的主动。
他感到一阵撕心裂肺的痛苦和绝望,但一种更深层的耻辱却蔓延开来。
他无法相信,在这样的情景下,自己的下体竟可耻地升起了反应。
他的身体在颤抖,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难以启齿的生理冲动。
肆见月如此主动而迎合,不再等待。那粗壮的产卵触手前端顶着那些柔软的肉瘤,带着一股巨大的吸力和湿滑,主动地向前猛地一插!
“啊啊啊啊啊啊啊!!!——”月发出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为高亢的尖叫。
她感到那巨大的产卵触手,顶着那些密密麻麻的柔软肉瘤,带着一股势不可挡的力量,一下就冲破了她穴口的阻碍,长驱直入。
她的穴内早已水漫金山,内壁的敏感之处被那些肉瘤狠狠地摩擦着,带来难以置信的快感和充实。
那触手似乎知道她的身体构造,畅通无阻,带着一股湿滑而强劲的力量,一下顶到了她最深处的子宫。
“哦齁齁!!!”月舒服地翻起了白眼,身体在触手的冲击下猛地绷紧,发出一声拉长的娇媚呻吟。
她的全身都因为这极致的深入和强烈的充实感而颤抖,酥麻的快感从子宫深处直冲她的大脑,让她失去了所有的理智。
她被肉壶触手固定的身体在半空中剧烈地摇晃,双乳随着身体的摆动而颤抖,乳房触手也更凶猛地吸吮着她的乳头。
月不断地发出甜蜜而淫靡的呻吟,一边享受着产卵触手在她穴内肆意的抽插,一边语无伦次地说着更为下流的话语:“啊……插……插死我……触手大人……好舒服……再深一点……插进我的子宫……好棒……呜……啊啊……!”她的声音带着浓烈的情欲,回荡在洞窟中,如同最绝望的淫诗。
当产卵触手在月柔软湿润的穴内恣意抽插之时,另一根细长的黑色触手却悄无声息地伸向了被吊在空中的阳。
那触手灵巧地探到阳的腰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轻描淡写地将他早已被腐蚀得褴褛的裤子一下子扒了下来,露出他丑陋地硬起来的肉棒。
那肉棒因为长时间的充血和煎熬,已经呈现出一种病态的青紫色,孤零零地耸立着可耻地跳动。
月在高昂的淫叫中抽插着身体,余光却不经意地瞥见了这一切。
她那因为快感而迷蒙的双眼,瞬间扫过阳那可耻的肉棒。
短暂的清醒让她感到一丝复杂的羞耻,但很快就被更强大的快感淹没。
然而,正当月即将再次被推向高潮,产卵触手在她的穴内剧烈地顶弄着,带给她极致的快感之时,它却又一次,突然地停下了动作。
月身体猛地一僵,那即将到来的高潮再次被生生截断。
她的眼神从迷离变得迷茫,不解地望向那卡在自己穴内的产卵触手,那遍布肉瘤的巨大存在一动不动。
就在月感到焦躁和空虚,不知道肆又想玩什么把戏时,另一根细长的黑色触手伸了过来。
它先是指向不远处阳那可耻地耸立着的肉棒,示意了一下。
然后,它又轻柔地拍了拍月的脸颊。
那冰冷的触感和无言的示意,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月彻底地明白了。那可恨又可恶心的触手,竟然要她当着阳的面,亲口说出那种更为羞辱的话语。
她的脸上再次闪过一丝痛苦和挣扎,但身体深处那难以忍受的空虚和火热却再次压倒了她的所有理智。
她没有多想,没有犹豫,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淫荡,立刻就开口了。
“啊……触手大人……您……您的肉棒……是……是最棒的……嗯……比阳的……舒服一百倍……不……是一万倍……阳的……根本比不上您……大人……求求您……再……再插得深一点……用您的肉棒……填满我……呜……啊啊……”月娇喘着,那羞耻而下流的话语如同连珠炮般脱口而出,她主动地迎合着产卵触手的前端,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着。
她的眼中甚至带着一丝病态的疯狂,仿佛通过说出这些羞辱阳的话语,也能得到一种变态的快感。
肆听着月那满是羞辱阳的话语,那巨大的核心中散发出一阵愉悦的“震动”。
它满意了,终于,它彻底地得到了她。
那卡在月穴内的产卵触手感受到了它的指令,不再有任何犹豫,立刻开始更卖力地抽插起来!
“啊!——好舒服!……大人……再深一点……插……插死我了……嗯……好棒……比阳的肉棒插得舒服……一万倍……哈哈哈……”月放声地淫叫着,那巨大的产卵触手在她的穴内剧烈地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起一阵粘稠的“噗嗤”声和甜腻的水声,激烈地顶弄着她那敏感的子宫和内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