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公让小黑带山鸡下去歇着,语气轻松,像招呼自家兄弟。
山鸡心头一热。
他没料到,热头还在后头。
跟着小黑下楼,拐进后院,眼前豁然开朗……泳池泛着水光,一个女人正浮出水面,长发贴颈,肩线利落,腰身收得紧。她踩着池边转身,水珠顺着锁骨滑下去,抬眼朝这边看过来。
山鸡刚怔住,小黑已不知去向。
……
夜色沉下来时,周智带着清子、乐儿逛完一天,回到九龙塘家里。
进门喝了一杯茶,陈耀的电话就来了:“都齐了。”
周智瞥了眼表,七点整。
他朝屋里应了一声,抓起外套出门。
原打算今晚看看中山仁换上戏服的样子,可雷公约在八点,只能先赴这一场。
早见,早清。
“老板!”
院子门口,雅灰领着四个蝴蝶组的人候着,车门早已拉开。
周智点头上车:“走。”
……
与陈耀汇合后,车子直奔尖沙咀那家酒吧。
太子的地盘,平日这个点早挤满了人。
今晚却静得反常。
酒吧外一圈黑西装,墨镜遮脸,站姿笔挺;另有些穿花衬衫、卷裤脚的,散在巷口路灯下,眼神扫得勤。
雷公带来的人,和太子手下,泾渭分明。
陈耀下车迎上来,压低声音:“阿智,妥了。”
周智扫了一圈,没说话,只轻轻摇头。
太子的人手齐整,但站相松、眼神散,不像雷公那边……连呼吸节奏都像练过。
香江和湾湾的差别,有时就在这点气上。
“进去吧,别让人等。”周智抬脚往里走。
陈耀跟上,雅灰四人脚步无声,贴身缀在身后。
刚到门口,两个守门的西装男横步拦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