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蓝最疯,说到兴头上直接扑上去,一口亲在周智胳膊上,留下个粉粉的印子。
周智无奈一笑,抬手擦了擦。
雅加却像听不见这些喧闹。她手指还在袖口打转,心却早飞远了……
香江家里那些姐姐们要是听说哥哥来棒国才几天,就急着跟个认识不到一周的女人办婚礼……怕不是明天一早,行李箱轮子都能碾碎机场地板。她们跟了哥哥多少年?连场像样的仪式都没捞着,结果这边婚纱都穿上了。
“雅加,好了吗?”周智声音很轻,却一下把她拉了回来。
“啊?好了好了!”她猛地退半步,仔仔细细上下一扫,眼里终于有了点笑意:“完美。哥哥今天,绝对是全场最扎眼的那个。”
……
教堂后巷,两辆车悄无声息地停稳。
车门推开,七八个黑衣男人鱼贯下车,动作利索,脸上没一点笑模样。
后备箱“哐”一声掀开,几只空油漆罐被拖出来。接着,两大桶刺鼻的黄漆被拎到跟前,哗啦啦灌进罐子里。
“手脚麻利点,别给南蛮丢人。”
领头那人摘下墨镜,目光扫过手下,语气平淡,却压得人不敢抬眼。
他们是南蛮社团派来的,任务就一个:搅局。让申银珍在所有人面前难堪,让这场婚礼变成笑话。
“哎哟,忙着呢?”
一个懒洋洋的男声忽从巷口飘进来。
领头人下意识应:“当然是来送礼的!你……”
话卡在喉咙里。他猛一抬头,瞳孔骤然一缩……
墙边站着个戴墨镜的男人,双手插兜,下巴微抬,嘴角似翘非翘,阳光照在他身上,却照不进那双眼里半分暖意。
“你是谁?”
他霍然起身,声音绷紧,“这儿没你什么事,识相的赶紧走,别逼我动手。”
“我们偏要管呢?”
另一个声音慢悠悠接上,不疾不徐,像在聊天气。
领头人猛地回头……
巷子另一头,又一个戴墨镜的男人斜靠着砖墙,嘴角挂着点漫不经心的笑,仿佛眼前这群人,不过是戏台上刚踩上台口的龙套。
天养生、托尔。
周智早把南蛮的脾气摸透了……这种事,他们不会不来。
临出发前,他就把话撂给了天养生、小富和托尔:人盯紧,事拦死,婚礼开始前,一只苍蝇都不许飞进去。
他可不想重演原着里那一幕……婚礼正到高潮,南蛮社团的人突然杀进场子,把喜事搅成一场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