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门外,曹崇山听见后院的打斗声,当即下令。
三名亲兵将湿马毡挂在长杆上,顶着火油孔压向南墙。
屋里果然射出了火箭。
火头撞上湿毡,只烧出拳头大的焦洞。
第二轮亲兵趁机冲到墙根,把装满湿泥的布袋塞进细孔。
六处引口全部堵死。
曹崇山一脚踹开坊门。
门后横着两排削尖的马蹄钉。
亲兵们卸下一扇木门,平铺在钉阵上。
“压盾!”
八面盾牌沿门板推进。
屋中两名死士推倒油缸,黑油顺地面流向门口。
油还没碰到火盆,雷豹已经从屋顶破洞扔下一袋炉灰,狼牙紧跟着倒下湿砂。
油面被压住。
火折子落下,只窜起几团小火。
曹崇山踩着门板冲进屋,一刀劈断死士手中的长枪。
第二人从炉后射出短弩,他扭身避开,弩箭擦过甲片,钉进门柱。
亲兵长枪从盾缝刺出,将那名死士顶在墙上。
“林霜月呢?”
死士咬紧牙关,一声不出。
雷豹掀开运炭沟的木板。
沟里那块钉板已经被人从内侧抽走,几根绊索断口焦黑,还散着烧焦的布屑。
“她进沟了。”
柳如是赶到炉边,摸了一下铁钳。
“刚用过。”
地面留着一小片烫焦的布,布边有铁钩压出的半月痕。
林霜月进入运炭沟时,用烧红的马蹄铁压断了里面的绊索。
她伏身爬过钉板,身后只跟着一名黑衣护卫。
沟道尽头盖着厚冰。
护卫用肩膀顶了三次,冰层纹丝不动。
林霜月把铁钩插进冰缝,身体贴紧墙角,借肩背的力量向上一撬。
冰盖裂开。
河水沿裂口涌进沟中,两人先后爬上冻河。
北风刮过冰面,远处没有马,也没有接应的人。
护卫回头看向马坊。
“圣女,母版丢了,铁岭也封了。”
“我们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