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该怎么办?”
秦词安看着面前的人最后笑了起来,泪却也顺着脸颊滑落。
心像是被烈火烹油般难受。
一个大逆不道的想法,在他心中涌起。
“大佬,你怎么不说解药的事。”
“小嘴巴~”
褚子玉在逼他一把,剩下的就看秦词安了,至于解药,谁让秦词安这么多天以来,对他不闻不问,是啊,好一个表哥,到时候,表哥,可不要抱着表弟流泪啊。
“秦词安,这事我不会做,但是,我求你一事,小七他尚且年幼,万望护他周全。”
想起前世一直与他作对的小七,秦词安不禁苦笑。
“我自会护他周全,此事,你不用再管,我自会安排,你安心养病就好。”
“秦玉知晓了,若是无事,表哥自便,咳……咳……咳。”
低低地咳嗽声音在室内响起,褚子玉虽然已经大好,但是难免落下病根,咳症就是其一。
秦词安望着褚子玉不断咳嗽的身影,那剧烈的咳嗽声仿佛一把重锤狠狠地敲在了他的心坎上,让他不由得感到一阵揪心般的疼痛。
他下意识地快步向前走去,伸出手来,想要轻轻地拍打一下褚子玉的后背,帮他缓解些许不适。
然而,就在他的手即将触碰到褚子玉后背的时候,褚子玉却像是躲避瘟疫一般猛地闪开了身子,与秦词安保持一定距离。
他微微低着头轻声说道:“表哥,男男有别,这般举动实在不合规矩,请表哥自重。”
听到这话,秦词安伸出去的手瞬间僵在了半空中,好一会儿才缓缓收了回来。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褚子玉,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
物证
沉默片刻之后,他轻轻叹了口气道:“小玉,既然如此,那你便好生歇息吧,莫要太过劳累伤了身体。我先告辞了。”
说罢,他转身离去,脚步显得有些沉重。
随着秦词安的离开,褚子玉抬起头来,目光复杂地凝视着他远去的背影。
而此时的秦词安,则感觉自己的心底就像突然被挖去了一块似的,空荡荡的让人难受至极。那种酸涩肿胀的感觉从心口蔓延开来,一直充斥到四肢百骸。
他也知道皇帝早就视霄王府为眼中钉肉中刺,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一味的退让已经没有用了。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秦词安握紧拳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然。他深知这一路必定充满杀机,但他别无选择。
霄王府祠堂,烛灯亮了一夜,一道身影也跪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