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书我已经写好了。”
那女子冷冷道:
“这两年你碰都没碰我,还占著夫君的位置,耽误我和他的姻缘。”
“识相的,签了。”
张步凡摇头,满脸泪痕:
“不……我爱你,我不能没有你……”
那锦衣公子嗤笑一声:
“爱?你连自己老婆都保护不了,拿什么爱?”
还有老国公在书房里砸茶杯的场景——
“这个逆子!”老国公咆哮著,“我辛苦一辈子攒下的家业,全让他丟光了!”
他涕泪横流,声音沙哑:
“那女人带著姦夫住进国公府,他不但不赶,还天天去求她回心转意。”
“全城都在笑话我们国公府,同僚见了我绕著走,连早朝我都羞於去上!”
管家在一旁嘆气:
“老爷,要不……分家吧?”
老国公惨笑:
“分家?他一死,这家本来就是他的。”
“我能分给谁?分给那对姦夫淫妇吗?”
还有那些国公府旁支族人的控诉:
一个堂弟愤愤不平:
“他在外面窝囊,我们全跟著倒霉。”
“上月我去提亲,对方一听是国公府的人,直接回绝!”
“说『你们府上那窝囊废,连老婆都守不住,谁敢把女儿嫁过去。”
另一个族人冷笑:
“他倒好,天天在府里当孙子,我们在外面被人戳脊梁骨。”
“前两天还有人问我:你们国公府是不是专出绿帽?”
“我差点跟他打起来。”
那些画面,一幕幕在黄权脑海中闪过。
他看著眼前这个失魂落魄的年轻人,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杀意。
那杀意只是一瞬,便被温和的笑容取代。
“步凡这是怎么了?”黄权关切地问,“怎么心不在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