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周,又有名字出现。
不是一起。
而是间隔着。
一个。
再一个。
孩子们不会说“失踪”。这个词在脑中醒目刺眼。
可能是为了避嫌,他们群体性的约定俗成,委婉的说法是没回来、不在原来的地方了、没人再见过。
诊所里的医生开始变得忙碌。
比起慌乱更像是可以加快了什么节奏。
夜里偶尔会有灯亮到很晚。
药品的进出记录被挪动。
三楼的一些房间开始上锁。
艾利欧注意到了。
但他没有立刻说。
因为线索还不完整。
杰森依旧来诊所。
他比以前安静了一点。
“他们说是被带走了。”
有一天他说。
“谁说的?”艾利欧问。
“医生。”
杰森抬头,“说会安排地方。”
艾利欧没有立刻回应。
他只是把手里的药瓶放回柜子,动作比平时慢了一点。
“你相信吗?”他问。
杰森想了一下。
“我不知道。”
他说,“但他们没回来。”
那天晚上,艾利欧在房间里坐了很久。
窗外是防火梯,铁栏杆结着霜,反射出一点微弱的光。
他在脑子里重新排列所有时间点。
孩子消失的顺序。
医生的动向。
被锁上的房间。
线条还没完全连起来。
但有一个地方,开始变得刺眼。
他没有说出来。
不仅因为没有证据。
也因为他不想让杰森背负这种怀疑。
后来,事情被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