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主动犯罪,另一个是一时疏忽。对于主动伤害别人的人,自然不能轻易放过,但对于肯知错能改者,可以适当给予一个机会。”
沈元昭轻轻嗯了声,心想,他果真和谢执不一样。
两人就这样尴尬相处到傍晚,期间周馗醒了,见沈坤醒了,扑到床边嗷嗷直叫唤。
“周哥,你别……”
沈元昭生怕他把沈坤的伤口压裂了。
好在周馗理智尚在,抹了一把莫须有的眼泪,道:“你小子逞什么能呢,看看,都伤成什么了?幸亏你的戏份杀青了,要不然还得赔违约金。”
“死不了。”谢执说。
“那也不行,下次可不能再这样了,你要是出事了,我怎么跟你妈交代。”
“……”
周馗这人还行,就是太娘们唧唧了。
谢执下意识有些不耐烦,余光瞥向那道身影,突然眼底闪过一抹暗色。
他唉声叹气:“我受了伤也不好回家,要是我妈看见又得偷偷哭了。”
“那咋办?”
周馗心说我一个月薪资就那么点,不能给你倒贴住酒店的钱吧。
“没关系。”谢执脸色更加苍白,“我一点也不苦,一点也不疼,就这样让我自生自灭吧……”
“……”
“那个。”沈元昭忍无可忍开口,“要不,你到时候住我家。”
她话刚说出口其实就后悔了。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简直是一万个不方便。
谁知那人却秒回答:“那好吧。”
沈元昭:“!?”
谢执看着她道:“现在还是住医院吧,之后还要麻烦你了,不过你放心,我会按时交付房租,等我伤势痊愈就会立刻搬走。”
沈元昭想起他受伤是因为自己,抿了抿唇,道:“房租就不用了,但我的公寓有一间客房,比较小……你不介意的话就可以。”
“怎么会介意呢。”谢执咳嗽几声,“朝朝都是为了帮我隐瞒而已,我说谢谢还来不及呢。”
“那……好吧。”
沈元昭有些发愁地看向窗外,全然没有注意到身后那道晦暗不明的眼神。
周馗左看看,右看看,总觉得哪里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