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是不可能留在这里的,但为免中了刘汉生的奸计,咱们出狱后不可在赣州过多停留,而应当早日赶到飞来峰去。
若商堡主得知诸位在飞来峰,自会前往飞来峰找寻。彼时刘汉生就算知道商堡主出现在飞来峰,面对两个大宗师强者,他也只能徒呼奈何了。”
眾人听了菊秀才的话,都觉得有理,於是一群人匆匆就往外走。
楚天章知道菊秀才铁了心要先把人都带回飞来峰去,更知道自己人微言轻无从阻止,於是放弃继续劝说。
不过他並没有跟这些人一起出去,而是把目光望向了几处未开的牢门。
此前他和眾人已將地牢的所有石牢铁索斩断,故而如今的地牢,所有牢门几乎都是半掩的状態。
但偏有那么一处牢房,並不曾有人出来。
起先楚天章以为里面没人,可后来又转念一想,里面既然没人,何以食洞处还摆著碗筷?
“不管他是谁,既然被刘家人关在地牢里,想来也跟刘家有仇!
所以哪怕再救出个菊秀才,那也算不得什么!”
楚天章虽然不满菊秀才的为人,也不喜那些商家堡中人的行为,但他未曾后悔过救人的举动。
他从始至终想的就是,把刘家的敌人搞得多多的。
至於这些刘家的敌人是否感恩他,他却並不在意。
“敢问,足下为何被关在此处?缘何不肯出来?”
楚天章没有贸然推开石门,而是在石门外问了一句。
但他等来的不是石牢里的回应,而是刀剑的碰撞声,以及时而响起的痛呼声。
这些从外面传来的声音很快吸引了楚天章的注意,他心头一沉,顺著声音跑出了地牢。
此时地牢外的练武场上灯火通明,而这灯火通明中,除了站著一帮刚从地牢中跑出来的人外,还有一群张弓的武徒。
这些武徒连珠箭不断射出,地牢中逃出来的武师便死了大半。
剩下小半的武师还有小宗师们想要突围,又都被持刀拿枪的刘家武师、小宗师们击退。
“果然是陷阱,咱们中计了!”
商家大长老扭头看到了楚天章,上前一把抓住了楚天章的肩膀,怒道:
“姓楚的,现在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楚天章没有回答白鬍子老头儿的话,而是看向了刘家伏兵中打头的男子。
男子双手负背但却渊渟岳峙,他不发一言,但大宗师的气度却让人不敢小覷。
“刘汉生,你一直躲在商家堡中?”
楚天章看著双手负背的男子,直接问他道:“你一直在等我出现,好埋伏我?”
说完这句,楚天章又摇头,他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果然,刘汉生哂笑道:
“你一个刚入小宗师境的小辈,纵然有些练武的天赋,又岂会被我放在眼里?
我在此设伏,乃是为了等商堡主上鉤。孰料商堡主这条大鱼没有钓到,倒是被你这个小泥鰍坏了饵。”
商家人知道误会了楚天章,由此商大长老也鬆开了楚天章。
倒是菊秀才讶然的看著楚天章,道:
“楚公子何时突破到小宗师境界的?如此年轻如此修为,楚公子將来的成就,恐怕比令尊只高不低。”
楚天章没搭理菊秀才的话,仍看著刘汉生,嘲笑刘汉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