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身为大宗师,又是刘家的家主,必定聪明过人。
如今看来,却是不过如此。”
楚天章话说完,那边刘少峰身影出现,呵斥楚天章道:“姓楚的,你什么意思,胆敢对我父亲不敬?”
楚天章並不把刘少峰放在眼里,仍只看著刘汉生道:
“你把商家堡的人都关在这里,商堡主焉能不知你是要引他上鉤,岂会犯险?
故而不是我坏了你的饵,而是你的计策太过拙劣了。”
那边刘汉生頷首,对楚天章的话表示认同,但刘少峰却不服气道:
“你楚天章既然嘲笑我们用计拙劣,怎么还偏偏上鉤?这不是说,你比我们更蠢吗?”
楚天章哈哈大笑,回头看著身后的眾人道:
“诸位,刘家父子留你们在地牢里,无非是等商堡主上鉤。
商堡主不咬鉤,你们迟早要死。商堡主咬鉤了,你们一样活不了。
早晚是死,何妨跟他们拼了?”
楚天章从始至终,就是要地牢里的人跟刘家拼命。
如今目的这么快达成,还有什么不满的?
果然他话说完,一帮小宗师们除了只一两个投降的,剩下的全都朝著刘家人扑了过去。
到了小宗师这个境界,提刀就能拨开身前的暗器,挥袖就能扫落射来的箭矢。
几个起落间,一帮开弓的刘家武徒便被杀死,只有几个刘家的小宗师,尚能从容应对。
但困兽犹斗,再加上楚天章这方的小宗师眾多,刘家人已经渐渐有所不支。
就在眾人以为能够逃出生天时,刘汉生嘆了口气终於出手了。
他也不动用兵器,一双肉掌或拍或按,那些比楚天章技艺高超,內力更深厚的小宗师们全无反手之力。
看著一个个倒地或死或伤的小宗师,楚天章心头一凉!
他父亲虽然是大宗师,但楚天章从未见过父亲出手,故而不知道小宗师和大宗师竟然有如此差距。
“这么说,我就算找来一百个小宗师,又能拿刘汉生如何呢?
不对,有一个人能够瞬间杀死刘汉生——”
楚天章想到了王厚雨,但他左右张望,亦没能看到王厚雨的白色身影。
所谓机不可失,楚天章运足內力衝著夜空喊道:
“前辈,前辈,杀了这个刘汉生,我楚家的火灵根还有刘家的金灵根就归你一人独有啦!”
他试图用火灵根和金灵根诱惑王厚雨,毕竟就楚天章所知,王厚雨虽然炼出了真气,但並不太懂得真气的用法,更没有修炼过法术,严格来说並不是修真者。
可惜,楚天章喊了好几声,除了让刘汉生警惕外,並不见王厚雨出现。
就在楚天章失望时,一道沙哑的男子声音响起:“好小子,我躲在石牢里,生生被你给发现了。
发现我就罢了,你若装作不知也还好,何必暴露我的行踪?
早知如此,先前就该把你给杀了!”
说话间,却是地牢里衝出一个蒙面的黑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