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松地舒展身子,粉色长发不知何时散落下来,垂至胸前,随着柏商霖的动作来回晃荡。
一手揉着他毛绒绒的头顶,一手按住他的后脑勺,把控方向和力道。
……
她眯眼享受,目光却紧随着柏商霖,观察他的动作。
他显然并不专业,跪在座位前的姿势僵硬无比,双膝触地,一手撑着车门,一手拽住木棉的衬衫下摆,嘴里时不时发出几声含糊的吞咽声。
并不灵活,也并不深入,隔靴搔痒似的,时不时还磕上一下。
木棉被他舔得眉头轻皱。
“用力些,宝宝。”
她慢吞吞道,手指微微发力,按住他的后颈往自己的方向一撞。
柏商霖猝不及防,呜咽出声。
又因着她对他的称呼,他身体不受控制地轻抖,浸湿膝下铺着的西装外套。
好敏感……
木棉眨巴眨巴眼,再一次惊叹。
柏商霖看着冷漠无情、禁欲寡情,没想到层层遮掩的西装下,却藏着这样一副敏感的身体。
简直是天选Omega圣体。
车内,充盈着浓郁的信息素味道。
独属于柏商霖的雪松冷香一点点侵占全部空间,将木棉层层包裹。
不知过去多久,柏商霖的动作慢了许多,时不时挣扎着想要出来。
木棉按住他的脑袋,哄他再努力一把。
“宝宝,再坚持一下。”
……
话音刚落,柏商霖的喉口猛地一缩,藏于暗色中的瞳孔微微张大了些,显出几分痴相。
他的嘴巴因为长时间张嘴舔舐,已经有些麻木,本能吞咽喷出来的液体,含在嘴里。
木棉舒服地眯起双眼。
等待余韵过去,她压着柏商霖后颈的手终于松开,将他拽出自己裙下。
柏商霖还没有恢复理智,嘴巴惯性张着,露出里面米白色的液体。
有些没有含住,溢到唇侧,他也丝毫没有察觉。
那双向来运筹帷幄的冰冷双眸,在这一刻,竟失去了神智,变得涣散无神。
全是被欲望控制的满足。
那副一直被他用种种枷锁困住的身体似乎得到了释放,那张因他自我要求而克制禁欲的假面也开始碎裂。
藏在他裹得严严实实的正装下的灵魂,终于开始有了不一样的色彩。
木棉托起他的下颌,俯视男人高。潮泛红的面庞,心里一动。
良久,她俯身,从前座旁边的纸巾盒里抽了张湿巾。
展开后,她铺到柏商霖嘴边,软声:“吐出来……”
话还没说完,只见柏商霖喉结滚动,接着,将口中的液体尽数咽下。
像是没有尝够,他还探出舌尖,轻轻舔了口唇侧,将溢出来的水全都吃了个干净。
“……”
木棉双眸一瞬间睁大,攥着湿巾愣在原地。
他怎么会吃掉啊……
以她对柏商霖的了解,他洁癖严重得令人发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