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吃她的了,就是吃他自己的,他都未必能咽得下。
是因为还没有从刚才的余韵中回过神来吗……
木棉瞥向柏商霖的双眼,从他漆黑的眸中,清楚看到自己震惊迷惑的神情。
接着,她听到柏商霖唔了一声,脏兮兮的脸往自己手边靠了靠,小声道:“擦一下。”
眉头紧紧皱着,显然对自己脸上的脏污不能容忍。
木棉下意识伸手,用湿巾仔仔细细地擦过他的脸,僵硬着说:“那东西不能吃,脏。”
她没有这种癖好,更担心会不会伤害柏商霖的身体。
毕竟,他胃不好,吃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事。
柏商霖此刻显得格外顺从,任由木棉一点点擦干净他脸上的湿痕,一动不动的。
听她说完,他抬眼,清凌凌扫了眼木棉,闷闷地哦了声。
“……”
若他后面长了条尾巴,此刻恐怕要丧气地耷拉下来了。
木棉神奇地读懂了他没有说出来的意思,忍不住出声解释:“伤身体,我也不喜欢看你咽下去。”
柏商霖能张嘴含她,已经超出了她的预估。
见他不动声色地咽下去,更是惊讶。
她隐约感觉到,这更像是一种讨好。
一种让她心里闷闷的讨好。
木棉弯腰,额头抵上他的额头。
两人亲密无间,她软声道:“今天做得很棒了,别强迫自己。”
他洁癖严重,怎么可能愿意吃下那种东西。
刚才的所作所为,不过是想要讨好她。
可他从哪里知道Alpha喜欢看Omega咽下去?又是为什么想要讨好她这样一个生孩子的工具人?
木棉抿了抿唇,抬头望向柏商霖的双眼。
他的眼型略有些狭长,眼皮薄,眉眼锋利,透着股不近人情的冷淡。
可他的眼和柏郁的眼很像很像。
一样的狭长锐利,一样的疏离冷然。
唯独有一点,柏郁笑起来时眼睛会弯,中和了眼型本身的冷厉。
而柏商霖哪怕笑着,眉眼都是冷的,给人一种哂笑的错觉。
木棉终于明白,自己看向柏郁时,为什么数次联想到柏商霖。
他们有血缘关系,虽然模样不同,但眼型相似,总让她想到另一个人。
……那么,柏商霖今晚异常的举动,还是因为柏郁?
他到底在担心什么?担心她跟柏郁亲近?还是担心她跟柏郁跑了?
这般想着,木棉双手托起柏商霖的脸颊,直直地盯着他,问:“老板,为什么忽然想在车上做?”
她换了个隐晦的问法,没点出来他讨好自己的意图,以免戳碎他的自尊。
话音刚落,柏商霖便闷不吭声地扭过头,不肯看她,也不肯张嘴回答。
木棉无奈了,她一次次掰过他的头,一遍遍重新问,柏商霖硬是一遍遍扭过去,就是不肯张嘴说话。
到最后,他甚至闭眼闭嘴,来回避她的问题。
她从未见过这样别扭的人,更无法将眼前的柏商霖和初见时高高在上的霸总放在一起比较。
那样一个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人,为什么一遇到这种问题就开始逃避啊!!!
木棉快要被他逼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