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会不高兴,觉得柏商霖不顾自己意愿随意做决定,控制欲太强。但应该不会那么生气,更不会不搭理柏商霖独自睡觉,她应该可以更加平心静气地和柏商霖沟通。
“为什么?”犹豫了下,木棉还是问出口,“为什么不想我出去健身?”
沉默。
柏商霖一声不吭,偏头闭眼,呼吸急促。
随着运动停止,遥控器显示屏上的水滴重新归零,他体内的小玩具也恢复了最低功率。
震动的幅度特别小,速度也特别慢。
挠痒痒似的,让他难耐地不停挪动身体,以祈求纾解。
他像是没有听到木棉的问题,满脸欲。色,急切地往木棉怀里蹭:“棉棉,帮帮我……”
饱满柔软的胸膛往她手里送,精致的蝴蝶展翅欲飞,清脆的碰撞声悦耳动听。
木棉却一动不动,只是回抱他,无声回应他方才那个格外紧的怀抱。
“为什么不想我去健身?”她凑到柏商霖肩膀上,轻吻他后颈的腺体。不在发。情期,他的腺体软软的,亲上去像在吃果冻。
另一只手揉搓他的发顶,毛绒绒的兽耳不停颤动。
她极有耐心,揉他耳朵,亲他后颈,就是不碰他真正搔痒的地方。
柏商霖很快坚持不住,溢出的声音染上哭腔。
他面色潮红,无力地推开木棉的手,双眼虚虚地落进她眼底。
从那双永远亮晶晶的棕褐色双眼中,他清晰看到了自己的身体和表情。
这个被欲。望驱使的、狼狈不堪的Omega,就是他。
“嗯?到底为什么?”
木棉亲了下他的眼皮,哄他开口。
早在之前,她就用这个法子逼迫柏商霖坦诚面对自己喜欢的玩法,效果很好。这次,她想故技重施,让他亲口说出心里话,不准他逃避。
柏商霖眼睫颤了颤,不再看木棉眼里自己的影子。
他要怎么说?
因为健身房里都是跟她同龄的年轻人,他害怕她嫌弃自己?因为盛融喜欢她觊觎她缠着她,而她一无所知还对他笑,他嫉妒憎恶?还是因为她跟任何人说话都笑得特别甜特别软,让他心脏揪疼却无法阻止,只能心里暗恨?
他说不出口。
他是一位年近三十的成熟男性,比木棉年长七岁。他阅历深厚,一向稳重,他怎么可能跟木棉说这种争风吃醋的话?
若他再年轻几岁,跟木棉同龄,或者比她大一两岁,他还可以无视年龄的鸿沟,借着撒娇说出吃醋的话。
可他不是。
他无法接受自己黏糊糊地向Alpha撒娇,无法和其他Omega一样直白表示自己醋了,无法放任自己变成只会争风吃醋的困于后宅的Omega。
偶尔沉迷情。欲,说几句玩来玩去的骚。话,已经是他做出的最大努力。
柏商霖沉默地抿紧唇。
良久,他才哑着嗓子道:
“在家练不好吗?”
“这里都是你的,不用排队,器械干净,还可以玩我。”
木棉直觉这不是他的真实想法,正欲反驳,就看到他垂下眼皮,面上隐有几分失落:“最重要的是,这时候你不会敷衍我,你的眼里只有我。”
反驳的话含在口中,被她硬生生吞了下去。
木棉彻底愣住。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感爬上心头,她嘴唇轻颤,下意识抱紧了他:“我……”
她想解释,想证明自己的清白。
但话到嘴边,她忽而顿住。
这几天,她每天都很忙,忙着工作忙着改论文。这种情况下,还要抽空跟柏商霖报备,她确实感到厌倦。每次都跟打卡完成任务一样,说些口水话,没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