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柏商霖下班回家,两人赖在一起时,她才会从工作中脱身,赖在他身上。可这时候,她干的最多的事似乎也是埋他胸口,来放松自己疲惫的精神。
回忆戛然而止,木棉哑然。
这样想,柏商霖觉得她只喜欢他的身体,似乎情有可原……
木棉懊恼地皱了下眉头。
半晌,她摸了摸柏商霖的脸,和他额头相抵,认真道歉:“我错了,是我不对。”
“我这几天压力有点大,每天都要记着跟你发消息,有点累。把工作情绪带到了和你的相处上,是我不对。”说完,她咬了下唇,有些不知道怎么跟柏商霖解释。
半晌,她才慢吞吞道:“……但我从来没有把你当作宣泄情绪的工具,不是只有做这种事,我眼里才有你。”
“我喜欢和你一起看剧,一起打游戏,一起吃饭,我们一起做了很多事,这些我都没有敷衍你呀?”
话音刚落,柏商霖便道:“可这时候,你眼里会有电视剧,会有游戏,会有饭菜,总会有别的……”
他忽然住嘴,心里一紧,暗暗观察。
木棉并未察觉,还轻笑了声,只当他在闹脾气。
愿意说话就是好兆头。
她仰头,轻咬柏商霖下唇,哄他:“那总不能我们面对面什么也不做,就这样干坐着吧?”
不行吗。
柏商霖垂下眼皮,遮住了眼底涌动的暗潮。
他没吭声,闭眼回吻过去。
哄人般的温柔轻吻转瞬变得激烈,他用力极了,像是要将木棉吞吃入腹,交缠着吮吸她的一切。
双唇变得红肿,晶莹的水光铺满了表层。
不知道什么时候,木棉压着柏商霖,躺到了地板上。
只见他闭着眼,面色酡红,头顶的兽耳在不停颤抖。
木棉喘着气松开他,俯视男人难耐的脸,看向他迷茫睁开的眼。
那里面,欲。色翻涌,浓黑一片,深不见底。
太过专注,太过浓烈,木棉下意识偏开了目光,刚好撞进他裸。露的胸膛。
衬衫的纽扣又开了好几粒,不知道崩到哪里去了。
两只银蝴蝶仍坚挺地立在原处,掐出漂亮的痕迹,随着柏商霖的呼吸而颤动。
木棉一滞,目露惊艳。
它的形状比之前更加好看饱满,皮肤也更加细腻光滑。再加上顶端引入注目的痕迹,更显淫。靡。
太漂亮了……
手没忍住放了上去,小心按住蝴蝶,顺时针转了个圈。
柏商霖呜咽了下,呼吸声猛地加重。
振翅欲飞的蝴蝶也颤了颤,瞬间,雪白的胸膛染上淡淡的粉色。
樱花林百花绽放,蝴蝶翩跹起舞。
木棉看直了眼。
抬手正要再摸几把,她刚举起来的手腕被攥住。
柏商霖仰头看着她,艳红的脸上薄唇微抿,一字一顿道:“你还去外面的健身房吗?”
“……”
木棉隐隐觉得不对劲,总感觉自己站在陷阱边缘,往前走一下就会掉进去。
她张了张嘴,还没委婉拒绝,就看到柏商霖攥着她的手腕,放到他另一边胸口上。
柔软细腻的触感顺着手心精准传递出来。
蝴蝶冰冷的触感也一并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