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最佳沟通时间,再提旧事,似乎就张不开嘴了。
看着外面白茫茫的雪,柏商霖不受控制地想到木棉。
想到初雪那天,他拥抱着怀里人,天真地以为自己永久抓住了幸福。
未曾想不过几日,天差地别。
他忍不了思念麻痒的疼,还是进了这间房子。
密码没变,里面的陈列也没变。
木棉是真的没有来过。
越想眼睛越酸,柏商霖忍不住折回客厅,从酒柜里拿出瓶酒。
开瓶器刚按在上面,他忽然想到自己现在不是一个人,肚子里还揣着一个崽子。
孕夫是不能喝酒的。
柏商霖沉默。
良久,他放下开瓶器,坐到沙发上。
每到这时候,他对肚子里的孩子情感会变得特别复杂。
既埋怨他为什么出现,又委屈木棉为什么不在身边。
他厌恶怀孕带给他的生理反应,让他不得不承认自己要像其他Omega一样,为Alpha生儿育女。
可他又舍不得打掉这个孩子,毕竟,他是他跟木棉唯一的、永不斩断的联系。
发了会儿呆,柏商霖感到有些冷。
他去了主卧,趴到床上,用力吸了一大口。
时间太久了,气味早就散去了。
木棉的气息一点都闻不到了。
柏商霖攥紧床垫,眼前浮现之前发生在床上的种种。
曾经有多么甜蜜,现在就有多么痛苦。
后颈腺体开始泛酸发胀,柏商霖摸了摸,无声咬牙。
半晌,他拿起手机,烂熟于心地拨出电话。
铃声响了三秒,他猝然惊醒,猛地挂断。
嘟嘟嘟的忙音响起,柏商霖呼吸一滞,紧紧盯着屏幕。
片刻,见木棉没有回拨过来,他松了口气,又失落地抿了下唇。
他一时说不清,自己希不希望木棉接到电话。
她现在在干什么?
剪视频?看电视剧?还是刷着手机准备睡觉了。
新搬的家她住得惯吗?
她有没有想他?
柏商霖也不知道。
他学了一项新技能。
开了个小号,每天去视。奸木棉的抖播账号。
她最近又开始了新的尝试,开始和其他博主共创剧情向视频。
柏商霖发现,里面出现最多的博主就是盛融,几乎成了木棉的御用搭档。
好在两人没什么对手戏,他可以选择“不看他”,屏蔽掉盛融。
这样,视频里就只有木棉了。
他现在只有这一个渠道,来窥探木棉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