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棉后知后觉地感到意识到柏商霖此时的状态,她一僵,下意识松手后退。
堪堪离开他的脸颊,手就被他握住,重新拉了回去。
他脸颊酡红,喝醉了一般,不停来回磨蹭她的手心。
脸颊肉柔软细腻,蹭过她的手指,带来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
不痒,还有些烫。
“你……”木棉意识到什么,下意识往他下面看了眼。
又因为意识到什么,她嗖得一下收回目光。
忘记了,Omega孕期时格外敏感。
她有些懊恼,自然地向外释放信息素,清甜的果糖味渐渐填满柏商霖的身体。
他全身上下都像一颗甘甜可口的水果糖。
现在,这颗水果糖融化了一样,紧紧黏在她身上。
任由柏商霖来回上下磨蹭她的手心,良久,见他还是没有松开的迹象,木棉忍不住问:“好点了没?”
话落,柏商霖不动了。
滚烫的脸颊紧紧贴在她手心,像一只滚烫的暖宝宝,一刻不停释放热量。
木棉正疑惑着,忽然,手心传来一阵湿润。
泪水顺着柏商霖的脸庞,淌到她手心,她感到一阵冰凉。
……哭、哭了?
她愣住。
下意识抽手,掰开柏商霖的脸,只看到他双眼紧闭,扭头不肯看她。
眼睫毛因为沾了泪水,变得潮湿沉重,黏在脸上,投下一大片阴影。眼皮轻颤,却怎么也不肯睁开。
“这是怎么了?”受什么委屈了?
木棉茫然。
一手掰着他的下巴,伸出另一只手抹掉他眼上的泪。
可他像是水做的,刚擦掉,又有新的泪珠落下来,连成珠子,劈里啪啦地往下掉。
很快,她手指也变得湿漉漉了。
手指、袖口都变得湿润。
他却还在无声地往下掉眼泪。
男人高大,哪怕跪坐在地上,身躯也足够庞大。
臂膀上的肌肉结实硬挺,撑起薄薄的衬衫肩头,唯有小腹,越来越柔软,几乎看不到之前练出来的肌肉线条。
木棉心一软。
她叹了口气,慢吞吞坐到他大腿上,双手搂上他的后颈,将人紧紧缠绕。
“怎么突然哭了?你平白无故把我锁在床上,我还没委屈呢,你怎么先委屈上了?”食指指腹轻柔按压柏商霖的腺体,帮助他缓解孕期对情。欲的渴望。
木棉问得温柔。
可柏商霖虽然没有挣扎反抗,却也闷不吭声,像是受到了什么莫大的委屈。
木棉又问了好几遍,他都不说话。
无法,她只好起身。
刚抬起身子,后背就落过来一双手,将她重新按回他腿上。
柏商霖猝然睁眼,眼底藏着浓浓的不满,似在控诉。
“……”
木棉看出了他的意思,无奈笑了下:“我不走。你太高了,我站起来舒服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