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再次起身。
这次,身后的手臂仍然揽着她,但却没有发力,木棉轻松半站了起来。
这样,她比柏商霖稍微高了半个头。
俯视看他,更加清晰地看遍他所有细微的表情。
木棉垂头,双唇温柔地落在他又一次闭上的双眼上,亲了下他的眼皮,软软哄道:“到底为什么哭?”
她心里满是怜惜,动作亦温柔许多。
孕夫的情绪波动大,她是知道的。
看到他哭,她更是直接想到了自己——他会哭,估计也只是因为她。
她哪里招惹他了?
木棉心里无辜,啄吻倒是没落下,一下又一下吻上他的眼皮、唇角,将潮湿的泪一点点抿掉。
直至没有新的泪水落下。
柏商霖眼皮颤动,缓缓睁眼,将人再次拉回他怀里。
手脚并用,双臂紧紧揽上女孩的腰,锁在手臂之间。
“你嫌我烦。”忽然,柏商霖一字一顿道。
“……?”
木棉无辜极了,语速都变快了,“我哪里嫌你烦啦?”
“我蹭你手,你不耐烦地问我‘好没好’。”柏商霖控诉道。
“……”
她哪里不耐烦啦?
木棉为自己辩解:“我没有不耐烦,只是你一直蹭,又不说话,我问你一下而已。”
“就是不耐烦。”柏商霖忽然张嘴,咬了她脸一口。
“……好吧。”他是孕夫,他最大。
木棉任由他在她脸上咬来咬去,叼着腮帮上的软肉来回碾磨,像是吃到了什么好玩的玩具。
“所以,你莫名其妙锁我做什么?”木棉由着他咬,忍住自己想往后撤的念头,趁着这个机会,她问。
语气平静,只是单纯的疑惑,听起来并未生气。
柏商霖咬她的动作一顿。
接着,他缓慢地挪开头,一手箍着木棉的腰,一手托着她的后脑,双眼漆黑,沉沉地盯着她,沉默。
好半晌,他才低头垂眸,埋进她的颈窝,喃喃:“你为什么不问我结婚的事?”
他直接岔开了话题。
木棉一挑眉,偏头蹭了蹭他的脸颊,顺着问他:“你会跟我说吗?”
她对柏商霖知道她知道结婚这件事,并没有任何诧异。
看到新手机里只有沈茉莉这一个除他之外的联系人时,木棉便有所猜测。
或许,他一是觉得沈茉莉是个女性Beta,很安全。不像纪千柠,就被他卡在木棉可以联络的人之外。
二是想通过沈茉莉给她传递信息,比如结婚这件事。
可为什么不直接来问她呢?
反而要通过别人来试探她的反应。
木棉抬手,捏向柏商霖后颈的腺体,慢吞吞补充:“我以为这种事情,你会当面和我说的。”
“你不会拒绝我?”柏商霖蓦地开口。
“你为什么会觉得我要拒绝你?”木棉反问。
“你都答应盛融那个Omega了,你肯定会——”忽然,柏商霖像是想到了什么,连忙住嘴。